,时间像是偷工减料的贼,乍看似乎长久,这么层层克扣下来又好像马上就要到尽头。
颜雨动静很浅,却一下一下打在钟南月的心坎上。
他闭眼听着厅堂的动静,窸窸窣窣是在折衣服,有书页翻卷的声音,是在检查剧本和资料,其间颜雨又来回走了两趟,补充了些日用品。
最后听见箱包拉链合上的声音。
钟南月恍然睁开了眼睛又匆忙闭上,睫毛颤了颤,等室外关门落锁的声音。
久久地没有等到。
有极轻极轻的脚步声贴近,像是踩在了钟南月的心尖上,叫他连呼吸都窒住了。
脚步声停在了卧室门口,没再继续向前。
门虚掩着,钟南月意识到颜雨可能看得见自己,紧闭着眼皮将头埋入枕榻,佯装成倦怠到极致昏睡过去的样子。
颜雨在门边站了许久,亦或许只是那么片刻,钟南月此刻时间观念淡薄,实在分不清楚。
而后他听见颜雨浅浅地叹息,带紧了门。
行李箱滚轮碾压心脏,客厅门厚重,开关落锁的声音挤压心房。
钟南月起身,扑到窗前去看颜雨的背影。
年轻人走得十分果决,高瘦的身形穿过花廊前幽窄的小巷消失在晨光熹微之中,自始至终没有朝他回过一次头。
作者有话说:
那什么……为什么你们都管小颜叫老婆,他是攻啊(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