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这世上绝大多数漂亮男人,甚至包括江秋见。
而这一次,颜雨却好像酒醒后头痛病发一般地消沉颓废下来。
他不太开心,迷茫到去要钟南月手里夹着的烟,遭到拒绝后起身去冲了凉,冲完也没再回来,独自去了客卧,全程没再说一个字。
钟南月呼了口烟圈,望着颜雨的背影,唇角挂着淡淡的讥笑。
那一刻的感受是互通的,他知道颜雨情绪低落的原因。
前两次可以敷衍自己说是迫于无奈,这次却是在对方并不强势逼迫的情况下清醒的沉迷。
他不高兴自己清醒地享受了这种事情。
换句话说,他不高兴,就是他爽到了的证明。
直男?呵。
钟南月撵灭了烟,挑眉嗤笑。
人会在公众场合表示自己讨厌烟味,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在夜深人静的寂寞中点起一支烟。
这并非谎言,日常讨厌烟味和偶尔沉迷香烟本来也不冲突。
世界向你抛出了一个问题,顺便夹带了一个普遍公理——
--这世上绝大多数人是讨厌烟味的,请问你是讨厌的吗?
你年纪尚小,甚至不太清楚烟味具体是什么味,只是看了周围的绝大多数人略微想了下,说大概是讨厌的。
而后你便记住了自己是个讨厌烟味的人。
其实如果没有这个问题奠定基调,只是自然成长,你根本就不会去给自己贴上什么标签划入哪类人群。
声控颜控手指控,烟枪酒棍浪荡咖,人身上有很多的属性其实是区分给世界看的,不针对本心。
若是遵从本心进入私密环境,人就会变得很简单,不会去细想自己非得是个什么属性。
只说当下这一刻,想要便要了,沉迷就重复不休地品尝了,上了瘾便再难戒掉了。
隔上一段不见,曾经在你抽烟时皱起眉头的朋友或许会主动伸手向你讨要一支烟,你诧异地问他为什么不讨厌烟味了,他也不会跟你细述过程,只会淡淡地呼出一口烟圈,颓然地说:
不为什么,就是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