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轻声问道:“身体还不舒服是吗?还想吐?”
凌辰一顿,把捂着胸口的手拿下来,以前柏容凛从来没有问过这句话,所以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了,凌辰有些懊恼的抓了把头发,他忘了手上还沾着土豆粉,沾到头发上又眯进了眼睛里。
看凌辰忍不住用手揉,被柏容凛连忙喊住了:“别搓了,我给你吹一下!”
柏容凛连忙用水冲出手来,给凌辰扒着眼吹,凌辰等眼泪出来后终于勉强能睁眼了,柏容凛还趴着忧心的看着他:“怎么样,能睁开了吗?”
柏容凛靠着他太近,五官都要放大到模糊了,凌辰眼睛被连吹带揉的弄的生疼,所以他把脸撇开了,不想看柏容凛了。
柏容凛刚才一番操作简直弱智到极点了,他是几岁小孩吗?柏容凛对他这么好干什么?
因为他要给他生孩子了吗?
不是,他知道不是,他不能曲改是非,凌辰看着对面的那个湖深吸了口气,柏容凛那天跳下去的时候,是他给柏容凛扣了一顶绿帽子,但柏容凛依然去救他了。
看柏容凛还看他,凌辰深吸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太讨厌了!”
柏容凛要是对他这好的话,会置他反悔于不义之地,会让他觉得他自己特别自私又卑劣。因为他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他会选于他最有利的一条路走,会选最舒适温暖的地方靠,而不可否认的是,柏容凛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凌老爷子对他最好的人。
他就会跟以前一样抱着柏容凛这根浮木不会放手。
柏容凛在他身前蹲了下来,脸上缓缓绽开了一个笑,凌辰无语的看着他,都骂他了还高兴吗?
对,柏容凛高兴,他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这两天凌辰虽然一直都很听话,昨天晚上还要跟他睡觉,可他知道凌辰不开心,都是勉强的,甚至他都怀疑凌辰跟他上床都是在随着他的话做。
可这一刻诉讼出来的话才证明凌辰愿意把心结打开了。
骂他讨厌、骂他混蛋都没有关系,他可以改,他跟凌辰还有漫长的一生,他要让凌辰在他身边时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他想凌辰一直是心软的小孩,如果是他,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一定会离那个人远远的,惹不起他的粉丝还躲不起吗?
凌辰起初也是这么打算的,要跟他离婚,在桥上、在他的粉丝面前决绝的说要跟他离婚,可是,也许老天站在他的这一边,凌辰有了他的孩子,让两个人有了拴在一起的理由。
于是凌辰勉强的同意了。
他知道凌辰勉强,因为晚上睡觉不再跟以前一样靠着他,他自己卷成一个团侧着睡,凌辰不再相信他。
可是这一刻,他知道凌辰愿意尝试着再跟他相处了,不管能不能回到以前的样子,只要开始了,那他就很高兴。凌辰不知道,他有多么想念凌辰依赖他的时候,信任是最大的爱。
柏容凛还笑,凌辰也没忍住低头笑了下,有一会儿才抬头,他看着远处跟柏容凛轻声道:“我可能性格不好,也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所以跟我相处可能会很累,我不知道能跟你走多远,我只能试一试,行吗?”
柏容凛握着他手笑:“行。”
怎么不行呢?凌辰只要肯往前迈一步,他就把路都给他铺好。
再说凌辰性格哪儿不好呢?真要说的话,那就是他有点儿孤僻,什么事都不会跟他讲,全都埋在自己心里,他希望有一天凌辰愿意信任他,什么事都能跟他商量。
柏容凛看着他笑:“再说谁说你性格不好的?”
“你不在意就好。”
凌辰只笑了下,他性格不好不是全网皆知吗?不过他也不在意了,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性格是天生的,他就这样了。
柏容凛跟他道:“我说你性格好就是好,不过你有事情都要跟我说,可以跟我商量的,我会帮你做决定。”
凌辰看了柏容凛一眼,他习惯了自己做决定,他是跟着他爷爷生活的,年龄代沟比较大,所以久而久之,什么事都自己弄,更何况他今年已经19岁了,成年了。
再说就算是他思想不够成熟,但是之前他刚来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那时候他更不可能跟他要欺骗的柏容凛商量。
不过现在如果要合作,那是应该要坦诚一些。
凌辰轻咳了声:“好吧。”
柏容凛笑了:“说的这么勉强,跟我商量好处很多的,比如我要去参加你的家长会,你要是没有完成论文啊、作业啊可以跟我商量。”
“……商量了就能完成?”凌辰扭头看他,以后家长会要他去开吗?他可以叫凌老爷子去啊。
柏容凛跟他信誓旦旦的道:“我帮你写!保证及格!”
看凌辰狐疑的看着他,他又补了句:“我跟你们系主任有点儿交情,可以通融下。”
原来是这样,凌辰笑道:“好!我上个周的作业就没有完成,要不先通融下这个?”
他说的是真的,这周一还没有去上课,今天都周三了,学校的班级群里布置了好多作业,上周的他都睡过去了。
柏容凛轻咳了声:“我回去就帮你写。”
他都退圈三年了,拉首曲子都觉得手生锈了,更别说谱曲写词了。刚才的大话真是说的太早了。
两个人又坐了说笑了一会儿,林哥就喊他们两个吃饭了。
“柏总、凌辰快来,你的那一桶已经出锅了,”
凌辰忙站起来:“走,出锅了,我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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