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口气,睁开了眼:“柏容凛。”
柏容凛握着他的手有一点儿颤,凌辰就多看了他一眼,他的记忆还停在两个人吵架,那个时候他攥着他手腕也是这样的。于是凌辰就没有再说话。
柏容凛有一会儿才开口:“醒了?”他的声音有一点儿暗哑,也跟那天一样,凌辰跟他点了下头:“我在医院里吗?”
柏容凛轻轻把他手扣紧了,跟他轻声道:“对,不用怕,我们在医院里,你还记得什么吗?”
凌辰哦了声,被推下湖的事他大概不会忘记了,已经两次了,上一次在这个世界醒过来,以为这一次得淹死了、回去了呢?
“别怕,以后不会再有事了,我们以后不去湖边也不去海边,也不泡澡……”
柏容凛看他不说话心里发紧,他总觉得凌辰跟水患过不去。他也无法忘记上次凌辰蹲在水里的样子,那几乎在他心里扎根了。
柏容凛说的话跟哄孩子似的,凌辰没忍住笑了:“我也不想洗澡了。”要是连澡也不用洗就好了。
柏容凛伸手摸了下他的脸,凌辰的这个笑容让他恍如隔世,明明才几天。
但凌辰把脸偏到了一边,柏容凛也没有在意,把手收回,继续合着他手笑,凌辰现在活蹦乱跳的让他眼热。
凌辰被他这个笑容弄的也有些不是滋味,柏容凛这是不怪他了?他给带绿帽子的事也不怪了?因为他掉入湖中吓的?
凌辰睁着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也不再问,那些事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他不提,柏容凛更不会提,怕他想起不好的事来,连手机都没有给他,电视也没有给他打开,只跟他说:“爷爷下午就来看你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爷爷来看我?他从家里来?”
柏容凛跟他笑:“对,爷爷是从北京来,还有我爷爷,你柏爷爷从德国来。不过他们俩一起在北京会面,然后一起过来。”
“啊?”凌辰愣了一下。
他还惊动了柏容凛的德国的家人?他还有家人,不对,不应该这么说柏容凛,他一直有家人,只不过设定给了他一个远在异国他乡的家人,让他在国内如同无父无母一样。
凌辰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但他已经想不起小说后期的设定了,他忘了他跟柏容凛离婚时柏容凛家里有没有人来了,因为他在离婚不久后就跳湖自杀了。
他的这桩婚姻没有任何基础,没有任何感情,且门不当户不对,只所以能结婚完全是是建立在两个老爷子之前的交情,那他们俩离婚,柏老爷子是不是也不同意呢?
可惜不同意也没有办法了,他出轨别人,那就是喜欢上别的人了,这也是柏容凛跟他离婚的原因,柏容凛还是想着成全他。
这个柏容凛作者给他的设定真好,他大概是圣母白莲花转世吧?
凌辰不咸不淡的想着,意识有些飘离。
“凌辰?怎么了?不想见我爷爷?”柏容凛现在都怕他走神了,这小孩一直都很精神,做事情一直很投入,吃东西也非常投入,所以一旦发呆柏容凛就要怀疑他魂还没回来。
凌辰回过神来看他:“你爷爷是来看我们离婚的吗?我们什么时候离啊?”
柏容凛一下子顿住了,凌辰刚醒,他还处在满心欢喜中,所以一时间没想到凌辰醒来第一件事是要离婚。
落差有些大,心脏有失重的窒息感,柏容凛深吸了口气才道:“谁说我要跟你离婚的?没有这一会儿事!爷爷是来看你的,你……现在是不舒服吗?”
凌辰是在怪他在暴怒中把他抱上了床吗?他确实跟个……变态一样。柏容凛心底焦虑,他被医生说过后就心怀愧疚,这些日子越发焦虑,以至于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凌辰不是怪柏容凛这个,他把柏容凛对他的……那啥行为视为柏容凛怒极时的报复,而且做的时候,并没有他想的那么难过,所以凌辰没有把这个算上。
他最在意的依然是自己的出轨绯闻。
他在想他都这样了,柏容凛还不跟他离婚吗?是顾忌着他掉湖里的事吗?
他这次掉进湖里没有死,然后改了什么?那柏容凛跟俞听音的这一条主线不好往下走了?
凌辰没有问,只是看着他,他觉得柏容凛瘦了,虽然外表依然整洁,脸庞刮的也很干净,但是眼底有密密麻麻的血丝,他是被自己吓着了?
柏容凛看他一直看自己,眼神却诡异的平静,仿佛那句离婚是早就想好的,这让柏容凛心情依然是沉的,抬起的手臂都觉得重,他想伸手摸下凌辰的头,但在凌辰这个清醒的眼神下抬不动了。
他看着凌辰轻声道:“我跟你道歉,之前是我错怪你了,那些负面新闻我都处理了,我们以后都不再提离婚的事了,好吗?”
凌辰没应承,毕竟柏容凛也是个局中人,他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出轨,柏容凛又怎么能知道呢?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不离婚,那什么时候离呢?他不跟主角发展了吗?
凌辰想的远,他是怕后面自己又要出一次黑料,他以为这次就是他身败名裂了,如果这次还不是,那要怎么才算是呢?必须要彻底的死了才算吗?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的了他,凌辰坐在被窝里捏了下手。
大概是刚醒的原因,凌辰一直处于走神状态,这种神情跟在衡量要不要跟他离婚,柏容凛都有些怕了他了。
他怕凌辰不肯原谅他了。
正当他坐着僵直的时候,他的助理林冬回来了,打破了这个僵硬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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