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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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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经年酿(六)(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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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我也好爱你,”闻濯说,“爱死你了。”

    ……

    早朝上闹出来的事,除了知晓真相的沈宓和萧惊华,其他所有人都被摄政王这突如其来的恶疾蒙蔽了双眼和脑子。

    一时之间到处都在传,摄政王起初在朝上时还只是头晕眼花站不稳身形,请太医来看过一趟之后,竟然还惊动了远在宫外、少再造事的宁安世子。

    还听翰林院前去侍奉的人说,宁安世子匆忙赶进宫时,面色都是铁青的,他一向喜怒由人心,不可能会把担忧装出来。

    看热闹的那些人一听,立马有了画面和猜测,连摄政王与宁安世子之间不可言说的关系都没有注意,满心都是摄政王闻濯病入肓膏、药石无医的消息。

    此事之重,不亚于处置当朝亵职渎职的几位首部官员。

    贞景帝担忧之心不减,着手将余晚正收监诏狱,又将顾枫眠、吴西楼等人停职,其余上谏诸事都交给了内阁后,便匆忙出宫,带了太医挪步摄政王府去探病。

    ——

    沈宓在承明殿弄清楚原委过了没多久,便带着闻濯以回府养病之由,离开了宫中。

    贞景帝的轿撵行至府门前时,他二人才从别苑的莲池畔赏完景回来,闻濯特意裁回了一捧菡萏,打算地替沈宓修剪好放在瓷器养着。

    而沈宓坐在一旁,在读濂澈上午在府上收到的一封来自方书迟的手信。

    他视线还未起一行字,濂渊便进屋通报,说贞景帝带着太医来了。

    闻濯听完幽怨地同沈宓抛了个眼神,“给个主意?”

    沈宓懒得理他。

    贞景帝进屋时,闻濯正瘫坐在一旁窗台底下的矮塌上,盯着沈宓剪裁菡萏花枝,悠闲的不得了。

    这二人这样一副姿态,显然闻濯什么病也没有。

    不知这画面怎么刺痛了贞景帝的双眼,他不自觉地压下了嘴角,抬手挥退了太医,随即自行落座沈宓身侧,淡淡向闻濯问,“皇叔可有大碍?”

    闻濯不自然地盯着他落座的位置抿了抿唇,“无碍,盛夏暑气难耐,有些头晕眼花罢了。”

    贞景帝面色拿了些担忧,“那皇叔可要注意修养,不必为朝中之事担忧。”

    他说到这里,沈宓的菡萏也插的差不多了,方要起身告退,贞景帝的话音又起,“序宁不如坐下,再接着听听别的事情。”

    沈宓挑眉:“?”

    贞景帝冲他笑了笑,“近来朝中大臣谏言,说是撞见摄政王频频光顾京中勾栏,有失体统,不过血气方刚之年,也应该纳位侧妃…”

    他缓缓转向闻濯,看着他问道:“朕为此也是想问,不知皇叔心下可有合适的人选?”

    闻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下巴,面色冷峻,“当下稳固朝廷、改行新制的诸事亟待处置,各方都在本职上兢兢业业,不知是哪位大人,闲的开始操心起本王的婚事来了,臣子不眼着国之大计,难道陛下,也不在乎么?”

    贞景帝抽动着嘴角,没能笑得出来,“皇叔何必这般严苛,皇叔的终身大事,也关乎国本,倘若能定,举国同庆,有什么不好。”

    “臣的私事与社稷安定,孰轻孰重,朝臣不懂,陛下难道也不懂?”闻濯面色不悦,“陛下三番两次劝臣成婚,到底是为国本,还是为私情,陛下应该心里清楚。”

    “皇叔何意?”贞景帝眸色忽沉。

    “陛下以为臣何意?”闻濯反问。

    两人气氛一阵僵持。

    沈宓静静在侧给贞景帝添了杯茶,打断了沉默,“这是今年余下的一些浮来青。”

    贞景帝闻见他声音,并未先管茶,而是问道:“序宁也以为是朕错了吗?”

    沈宓抿唇含笑,“陛下没错。”

    闻濯眉头紧皱,盯了他二人一阵,忽从矮塌上起身,握住了沈宓正拎着茶壶壶柄的手,“陛下如若当真关心臣的大事,不如今日就赐婚臣与宁安世子,如何?”

    闻钦顿时黑了脸,“皇叔这般斩钉截铁,是以为如今还是皇叔掌政的那个时候,满朝文武不敢上书弹劾么——”

    “到底是满朝文武想弹劾,还是陛下不满意!”闻濯打断他道。

    作者有话说:

    沈宓:嗯,爱死了。

    (经常在评论区看到站反攻受,我就哭笑不得,于是跟朋友嘴炮说:我每次看沈宓,我都想冲进去干死他,这还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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