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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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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试霜寒(六)(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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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抵骨子里比较极端的人,都爱这样的鲜明的色彩差别,池霁自然也不例外。

    他似乎是感觉不到指尖的剧烈疼痛,只有眼前白花的皮肤和鲜红的唇能让他有几分动容。

    他俯身与方书迟拥吻,压去他满腔不满与抗争,无所不用其极地利用他的心软,碾进他的身躯,撞碎他咬的坚如磐石的齿关,然后舌尖长驱直入,缠着他仿佛要纠葛至死。

    这一场疯狂的变动,除了疯癫没有别的词语可以形容。

    他用血染红了方书迟的最后防线,却也在他身作孽出了最能令他具有成就感的鲜血。

    他的身形背影毫无怜惜,仿佛一柄在战场上永无休止地厮杀的长剑,每一次破空出击,都带着能够将对方的血肉骨头都碾断的千钧之力,将痛直达对方灵魂,开天辟地,一分为二。

    不管耳边的哭喊有多直入人心,他都一如既往地奋力搏斗。

    偶感窗外雨水寒意,便拥着毫无遮当的身躯以热吻取暖,云雨中颠倒时,他们掀翻了茶案,撞到了书架,压塌了交椅,泥泞沾染屋里每一处,似乎都带着滔天的不满,想要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颠倒中,发泄心下连日的愁苦。

    日中时,拥吻榻上,共枕而眠。繇|药

    日暮时,灵台转醒,重扎热浪。

    兜兜转转到夜色降落,腹中饥饿,才撑不住要罢休。

    方书迟早在白日放纵里,坦荡接受了自己疯魔的事实,他并不是有多么喜欢池霁此人,与他沉醉交欢,也是意料之外的举动。

    他感觉到池霁在榻上的疯,大抵是难得的同步,他竟然有些享受这样的失控,于是情难自禁,一泻千里。

    撑臂打算起身,他心下如常,可下一刻毫不夸张地被腰身酸痛逼的直着身子倒了回去,随即褥中一阵泥泞落地,烂熟的花蕊翕动开合,他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白日的疯。

    身侧池霁被他砸醒,见他面色古怪,连伸手在被褥中捞了他一把,摸见那些温热潮涌,眉头一跳。

    侧身将他拉入怀中,重新将距离贴的严丝合缝,拱入泥泞,重回温巢——

    “够了!”方书迟指尖颤的发麻,唇齿中隐忍的声音,也只有羞愤。

    池霁不听他,按紧了他身,抽身凑上去,吻了吻他的耳垂,“根本不够。”

    他又将那滩泥泞变得更加汹涌,释然之后,也并未离开。

    “让开。”方书迟扶着腰,艰难的想撑起身。

    池霁并未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伸手将他圈回去,按了按他莫名有些饱涨感的腹部,“我不闹你了,你也别强撑,饿不饿?”

    本来饿,方才一场细浪翻过,他又不饿了。

    他抿着唇半晌未言。

    池霁黏人地贴上去,“不饿可以再来。”

    方书迟紧忙抬起手肘在他肋骨之上撞了一下,两人各自一动,那股潮湿又透了出来。

    方书迟迫不及待想要沐浴。

    可池霁却又不满意了。

    “你察不出么,”他幽怨地按着方书迟,重新拿刀上阵,餍足地出击,打的对方措手不及。

    方书迟腰间让他带着一痛,陡然牵扯起全身的感觉,随即咬紧了牙根恼道:“你有完没完!”

    池霁吻他,又细致地折磨,语气温柔,“不要再漏出来了。”

    说罢在温巢中造势良久,心满意足折腾起浪。

    方书迟随之颤抖,半晌不停,失控的脑子让感官重新陷入崩溃的境地,他浑身失力,在浪花中蹒跚。

    “池自贞…你混蛋…”

    池霁紧紧拥着他,琴弦勒出破口的指尖已经流不出血,却带着令人头皮一紧的伤痕。

    并排在一起鳞次栉比的十指贴在他身,宛如一串将他所有心防束缚在坚守之外的锁链,一节节皮肉翻身,都足够他身心翻江倒海的疼惜垂怜。

    虽嘴上在咒骂,身子却依旧与他紧贴,在落雨苦寒的漫漫长夜,与他相互取暖。

    “还要再与我一刀两断么?”池霁问。

    方书迟沉默不言。

    池霁又入战场,举剑未动,却尽是要挟之意,“若还要断,今夜明日,我们便都不要停了——”

    “不断!”方书迟迫切道。

    池霁堪堪满意,收剑入鞘。

    还不忘教他别再落满身泥泞。

    ……

    作者有话说:

    池霁: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池自贞真的很像那种无理取闹的病娇。

    (再次声明:不存在谁爱多爱少,至少目前,他俩只是很世俗的一层rt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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