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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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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试霜寒(四)(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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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身,面对面地盯着,“你方才听到了?”

    沈宓懒懒地撇开眼神,“听了个大概,也猜的到。”

    闻濯没再出声,捞他进怀里,抱着蹭了蹭,一直也没松手。

    “对了,”沈宓忽然又道:“请命的官员是谁?”

    闻濯神色微沉,埋脸在他颈窝里,故意似的舔舐一番,激起沈宓满身颤栗。

    这么昭彰显著的小心思,沈宓不可能看不出来,随即掰着他下巴抬起他的脸,问道:“是姚芳归么?”

    闻濯每次听他嘴里冒出这几个字就有火,不管是什么火,此时也足够撺掇他将沈宓再次压到窗台上,随雨水滴进他脖颈里,然后俯身替他舔干净。

    “混球!”沈宓抓住他领子想起身,只教他压的更狠,腰间的骨头硌在窗台上都疼了,他皱着眉,“啧…”

    闻濯点到为止,抬手把他揽回来,凑上他的唇细细啄吻,边低声道:“你是不是早猜到是他,才会向我追问的?”

    沈宓被他密密麻麻的吻逼的仰头后靠,本想伸手抵开段距离,又教他一把抱到窗台上。

    虎视眈眈的视线将人盯得无所遁形,沈宓抿了抿唇,“你还有完没完?”

    闻濯摇头,“没完,永远没完。”

    沈宓没辙,弯腰捧起他的脸,俯身分开唇去吻他,随后抬腰纵身一跃,跳进他怀里,双腿夹紧了他上身,勾缠半晌,才意乱情迷地拉开唇齿。

    “不管故人如何,从头到尾…我都只碰了你,让了你碰…闻娇娇,你不要不识好歹。”

    闻娇娇变本加厉地往他腿根上拧了一把,随即在他嗔怒不足情欲七分的眼神中,抱着他穿过屋中,将他抵到铺着轻软毯子的贵妃榻上,握住了他的脚踝。

    沈宓一愣,目光短暂清明,“干什么?”

    闻濯扒开他长裤,挑着眉冲他勾起嘴角,“干你。”

    ……

    一刻钟后,沈宓埋在柔软的毯子里,被闻濯抓着脚踝揉上气味浓重的药酒,搓热了全身。

    “其实今日骨头没疼。”沈宓垂着眸子坦白道。

    因为近来雨水连绵,湿气太重,闻濯怕他骨痛摸不准时候要犯,趁着这几日在家,每每都要捉着他用药酒揉遍全身,夜里沐浴完毕再搓一道,夜里便能有个好觉。

    连着用过这几回,确实有所好转,今日雨水比起前几日并未消减,但他也没喊过疼了,神色如常,也不像是在瞒。

    闻濯“嗯”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

    沈宓盯着他上药酒的步骤看了十几来回,百无聊赖,起初还有些羞耻和不耐,后来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于是够着身子,捉住了闻濯颈里挂着的那个坠子,勾出来在手指间掂了掂。

    玉石本身还是暖和的,之前烧坏的那根绳子也换了。

    他揉搓两下,没什么名堂,又塞回了闻濯衣襟,抽了抽完全热乎的脚踝。

    “别动。”闻濯弹了一下他的脚心,又捉住他脚,继续从旁小案倒出药酒在他腿上揉开。

    沈宓扒开长裤,任由他摆弄,“锦衣卫的内鬼捉出来了吗?”

    闻濯摇头,“还没,打算用他去拿鸿运坊的钦犯。”

    “那你们动作要麻利了,”沈宓说:“等过几日南方难民陆陆续续北上,在京都内外落脚,人就不好再大张旗鼓地抓。”

    闻濯替他捋下来卷起来的裤脚,盖住他白皙的小腿,又伸手握上他的手腕,呼出一口长气。

    沈宓以为他是觉得这桩事难办,又接着道:“怎么,难道已经有北上的难民,在京都落脚了?”

    “不是,”闻濯摇头,忽而抓着他的手隔着衣衫往自己身上一凑,气息沉沉地盯着他,捕捉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膝盖连忙蹭上他还未穿上长袜的脚趾,叹道:“要你落落脚。”

    ——

    作者有话说:

    沈宓: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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