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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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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讨伐债(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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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两肘都搭在他面前的桶沿上,“他是该死,可你也该罚。”

    随即他倾身探索水底那片泥泞沼泽,在温软的水波中荡起阵阵涟漪——

    “闻濯,你混账!”妖~精

    “就是要混账起来给你看,要你长个记性。”

    他眸色深沉,眼神锋利地投出来狠,如银龙入海,直下奔江河,迸起水花翻滚,白浪滔天。

    所幸这浴桶地方狭小,正好容下那么些稳当当的分量,怎么看也都挨在千钧一发的当脚,似乎要造起“满船清梦压星河”的势。

    闻濯势如破竹地在水光中穿梭,恍若凝了夜里霜,闻见羌管悠悠,用那些“垂死病中惊坐起”的顽固,要他他把这片属于他的天地生息征伐的彻彻底底。

    酣畅淋漓一回过后,便抱着怀中暖仰身靠在桶沿上,款款的极其细致地收尽锋芒。

    曾大杀四方的明刀陷地,而今“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般来回徜徉,哪怕山重水复也要重蹈覆辙,彻底伏入那片无人问津的举世桃源。

    沈宓果不其然金珠子又掉了满面。

    被他带着手指往清泓中看水色缥碧,青石见底,共赏其间世无其二好风景。

    沈宓没气力与他口舌争辩,只靠在他肩窝噫吁嚱,入眼鬓发汗漫。

    “还没说,这罚你认不认?”

    闻濯埋下首凑入乱花渐欲迷人眼,拨弄琵琶仙乐,初为霓裳后六幺,直至京都宁安清波泪,偏偏在他口中闻不见一个“认”字。

    于是铁了心地要教他服软,积跬步而上下求索,终把怀中如水似月之璞玉,打磨的破碎铮鸣。

    玉白的质地温润而泽,绯红彩色似长练横霞,这般美好的东西,便恨不得将他彻底拆卸。

    “你最好别认了,”闻濯将他挪到身上,把住他脆弱的身,“过来。”

    浴桶里的水洋洋洒洒落了一地,还伴着骨骼摩擦出来的清脆,好鸟相鸣此起彼伏,不堪一击的木头也要寿终正寝一般吱呀作响。

    光凭着这些从听觉上,就将已经兵临城下攻城略地的声响,沈宓已无力再顽抗。

    他本身欲仙欲死,浪早已不是浪,风雨亦不是风雨,他前生攒下来的债务开垦,如抽皮拔骨般透出身体里最深的疯癫和野兽的本能。

    在这一场没有歇止的旖旎里,连同着始作俑者一起,欲将自己的心神开天辟地。

    他自上而下地瞧着闻濯幽深的眸子,汗水连水花洒进对方如山脉的胸襟里,被磨的失去知觉,只有灵魂里源源不断翻滚的热浪,让他不得解脱。

    “疼吗?”闻濯问他。

    实则他半分也觉不到疼,只是眼泪淌湿了面。

    他停下来摸了一把眼角,还未作答,便教闻濯撑着双臂,带入了新一轮的斑驳陆离里……

    不疼。

    可他金珠子掉了好多。

    ……

    闹的够了,闻濯便趁他睡着,将他打横抱回了王府。

    重新下浴池洗净身子,才将他浑身暖的热起来,两人闹了太久,浴桶的水都凉了还意犹未尽。

    闻濯怕他后半夜发起热,半点不敢马虎,里里外外上了药,将他塞进被衾抱着歇了一觉。

    结果沈宓这身子根基实在太差,睡着睡着还是发起了高热,整个人霜打的茄子般喊着冷。

    闻濯吩咐府医煎好了药,便趁热口对口喂进了他喉咙,天色定昏时,不着寸缕地抱着他暖了几个时辰。

    夜幕盖地,才终于盼着他醒。

    他悔的面色铁青,直至沈宓睁眼瞧他,才不忍地埋进他滚热的颈里,“你吓死我了。”

    沈宓抬手摸了把脑门,本想打趣他两句,一开口“殿下…”二字还未落完,便被喑哑的声响刮疼了喉咙。

    他咽了口唾沫,疼的直皱眉头。

    “我去给你拿水。”

    闻濯袍子都不披一件,起身下了床,端来侍从刚换的温水,凑到他嘴边,见他稍稍抿了一口。

    好是好了些,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要么?”闻濯问。

    沈宓摇了摇头,等他放完杯盏回来,扯着他的指尖,一齐躺回了被衾里,抵着脑袋,在他耳边用气声缓缓说道:我疼…”

    闻濯连忙覆上去给他揉,还有些后悔,“连着这几日,今日好不容易淋漓尽致疯一场,没想到苦果转眼就来,真要教我心疼坏了。”

    沈宓想起来还身心发烫,他尝到了甜头,顿然也不觉羞耻,凑上去低低道:“还要过来么?”

    闻濯一愣,抬起眸看他,“什么?”

    沈宓将他指尖绞着带到被浪底下,赏春色连波,波上黛如翠,“热的不得了。”

    闻濯立马便教他撩的“枫叶荻花秋瑟瑟”,抽出手狠狠往那江上客皮上拧了一把。

    惹的他边抽着气边如柳条婆娑,“混蛋!”

    “知晓是混蛋便好,混蛋可忍不住,还想要你的骨头,就安分些。”

    沈宓撇着嘴角,教他凑下来勾着舌尖亲了亲。

    “混蛋喂不了你别的,只能帮你喂饱这张嘴,告诉我,想吃点什么,”闻濯挑着眉瞧他,“除了那别的,其他什么都行。”

    沈宓真是佩服他平日里装模作样的本事,谁能想到渊清玉洁的摄政王殿下,皮底下竟是个不知廉耻的牲畜。

    他横眉,眯着眼瞧了瞧闻濯一丝不挂的身子,启唇作口型道:“你穿件衣服吧。”

    作者有话说:

    这章锁的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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