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见他不言接着道:“我说不想要这天下,没有骗你,从头到尾我只想让京畿的水更浑些,我想让所有人不如意。”
“冯昭平之死也与我无关,你心知肚明。还有,我不喜欢那个姓温的,他为人太过于轻浮。”
沈宓:“……”哈!
“我对往事毫不关心,我问藏书楼,只是想知道有关于你的往事,而且前些日子的悦椿湖一案,我知晓是你们为了试探我而杜撰的。”
“你等等。”沈宓心下一跳,忽然打断他,“殿下何意?”
闻濯酒不醉人人自醉地看着他,“你还不明白吗?”
沈宓确实没大听懂。
闻濯叹了口气,没多解释,只是说:“序宁,做你自己吧,日后天塌下来了,你我再一起死。”
沈宓还是觉得他有病。
这话原本不是“天塌下来有我替你顶着么”,怎么到他这儿就不一样了。
再说,就算这话是他说过的,那也不是他自愿的,谁乐意同他一起死。
但这肚子话他又不好直说,免得又得挨闻濯弹脑门羞辱。
还好一路憋到了承明殿,困意当头,便没再教他忍着他想东想西。
假以时候带着醉酒的后劲儿,闻濯两三句闲话一念,他便寐了个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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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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