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不是,睡忘了时候无人叫我起来,自然没去成。”
闻濯:“……”
沈宓见他未搭话,又试探问道:“殿下难道心里没数吗?”
“你不怕我真听从了他们的话,一气之下将你处死?”闻濯垂着双眸看他。
沈宓不在意道:“为何不呢,殿下不是原本就厌恶我?”
闻濯发觉他气人十分有一套:“是,你知道就好。”
这句之后沈宓未再接话,安静地躺在榻上蒙着眼纱,一时之间当真分不出是真寐了还是假寐了。
闻濯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打算出门,正挪步却又猝不及防地听他问道:“你为何非要拽着我呢,闻旻?”
作者有话说:
闻濯:我的白月光他成了黑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