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钟原这么强,妈的,他横着走。
林瘾:……
所以只有他一个人为小原伤感吗?
喝完酒以后,傅枫青送钟原慢慢走回去。
两个人喝的度数其实都不少,但看起来像没事人似的。
钟原脑子醉成一团浆糊,走起路来还稳稳当当的。
稳当到被路过的人恶意撞了一下,还能一手抓住对方的衣领。
傅枫青一怔:这次,钟原没有先说对不起。
钟原戴着眼镜,看着对方说:“诶,走路的话,不会带眼睛吗?”
“看不到路,我可以把眼镜借给你带哦”
“撞到人可是很痛的,我不介意,也让你痛一下。”
钟原的表情十分恶劣,一直到对方道歉,才肯拍拍对方的衣服:“呐,好好走路就对了嘛。”
路过一家烧烤店,看着小女孩哭,也要没有再怕麻烦,过去一脚踩在凳子上:“我看谁敢欺负她!”
小女孩拉拉钟原的衣服:“大哥哥,是烟熏到眼睛了。”
钟原看向小女孩:“这样吗?”
又恐吓烧烤店的所有人:“没有欺负她?”
烧烤店的客人加店员连连摇头,拜托,在场看起来最凶的就是你吧。
钟原揉了揉小女孩的头:“被欺负就找我哦,我超厉害的。”
傅枫青没有拦钟原,只是跟在钟原身后道歉:“抱歉。”
钟原最后停留在一块石头面前:“喂,你挡路了,知不知道。”
“石头是不可以挡路的。”
钟原用力气一抬,没有抬起来,他又坐回石头上:“好吧,你比我厉害,让你挡。”
大概是累了,钟原没有再往前走,就坐在石头上,看着天空。
傅枫青也陪着钟原坐下来。
钟原说:“我没有喝醉哦。”
傅枫青:“嗯,我知道。”
“不要以为我在骗你,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偶尔,不要先道歉,不要等到别人先做错,才可以被容许反击”
“要是不开心就可以不开心,要是想生气就可以生气,就好了。”
钟原看向傅枫青说:“很让人讨厌吧?”
“不会忍耐的人,很讨厌吧。”
傅枫青第一次揉了揉钟原的发顶:“不,很可爱。”
“不会忍耐的小原,很可爱。”
钟原听到这话以后,缓缓从蹲着的石头上起来,又蹲下去,将石头抱住,闭上了双眼。
现在他是考拉,他什么都不用想。
怎么会有人能抱着石头上睡着。
傅枫青看着钟原抱着那块硕大的石头睡了,哭笑不得。
他将钟原抱起,往家的方向走,钟原还不满地动了动,给自己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窝着。
看着俩人远去,陈多乔也就是[妞妞如此多娇]和施政[没有拖延症]这才鬼鬼祟祟地从角落里钻出来。
俩人咔擦一张照片发在群里
[妞妞如此多娇:你们猜枫枫抱得是谁?]
[修猫:郑狗,你失恋了哈哈哈哈]
[没有拖延症:枫枫肯定屏蔽我们了,等我打个电话试一下]
[明天再说:@修猫,傻逼]
傅枫青回家后,把钟原放在床上,钟原睡不安稳,眉头皱紧,像梦里也有难事,额头上出了薄薄的汗。
傅枫青怕惊醒他,就拿了温热的毛巾,帮钟原擦干。
钟原一下子抓住傅枫青的衣摆,犹如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施政打了好几道电话,傅枫青才接。
“枫枫,你干嘛呢,你现在在哪,要不出来喝酒……?”
“有事就说。”傅枫青的声音冷得厉害。
钟原不满手中的衣摆远离,喃喃:“给我,我的。”
施政一听有戏:“咳咳,枫枫节制啊”
电话就被傅枫青挂断了,以免几个狗再打电话过来,把钟原吵醒,傅枫青直接关机。
[没有拖延症:我听到了,你们别打了,关机了,哈哈哈]
[妞妞如此多娇:真一起的?]
[修猫:爹先准备礼金。]
[没有拖延症:枫枫脱单,百万起步]
[修猫:@郑狗,傻逼儿子,说话呀]
[郑明知:滚]
钟原执拗起来,谁的话都不听,傅枫青哄了好久,都不肯放开,他把衬衫脱给钟原,下一秒裤子就被钟原拽住。
不是说没醉吗?不是说清醒吗?装得真像。
最终傅枫青还是没有离开。
炎热的夏日里,两米宽的床上。躺着的少年眉眼精致,睡姿安静,肚子上搭着一条薄薄的被子,手上拽着某人的裤子,睡得正香。
浑身透着贵气的公子哥穿着薄薄的衬衫,借着灯光,够到床边零散放着的键盘零件,一点一点地组装着两个键盘。
还有一只小黑猫不时抬起头来看看,又打了个哈欠,埋头继续赖在钟原的腿边,沉沉睡去,长夜无眠,月光也变得柔和。
第二天钟原醒来的时候,卧室的桌子上放着两把,钟原偷懒一直没有组装的键盘,键盘的颜色很好看,暗沉的深蓝和柔和的淡金色,像夜空和满月。
钟原慢慢地走向那把淡金色的键盘,眼中透着惊艳,买的时候虽然见过样图,却还是没有实物漂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