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都要鼓成河豚了,本来是他该跟小原打的!
林瘾缠了钟原打了一上午排位,还是主教练何合来赶人才把钟原从林瘾的魔抓下解救下来。
职业选手的训练从来不是简单的打排位赛,在训练营枯燥的补兵,对着木桩子枯燥地一遍又一遍的释放每一个技能,将每局比赛录像和教练一秒一秒的分析。
这种枯燥无味的生活,才是大部门选手职业生涯的基石。
从FYZ基地出来时,钟原有些疲倦又兴奋。
疲倦是他好久没有这么系统训练过的正常生理现象,兴奋是跟林瘾徐克尚比想象中更好配合,林瘾并不是那种不会抗压的人,有好几局,林瘾一旦察觉到对方的AD和辅助自己能抗,徐克尚立马就会配合打野和中路。
说到底,林瘾他不是不放人,他是打不过而算则胜算更高的打法,因为下路有两个人在,占了队伍的五分之二,近乎一半,一旦被敌方在下路滚起雪球,再想扳回劣势,难度就大多了。
钟原准备明天再跟许行打试试,哦,还有现任打野,没问题的话,FYZ对他来说真的是一个还不错的容身之处。
——
于是同时,灿光战队
王南风看着直播录像黑了脸。
林瘾那句公开直播的“王南风算什么东西”切切实实打了他的脸,而且傅枫青什么都没说,没有呵斥林瘾为自己正名,甚至还说决定权不再他。
他就知道,傅枫青是偏心的,就是对他有意见,幸好,幸好他离开了FYZ,去了灿光。
傅枫青不在,FYZ就是个垃圾战队,哪里比得上灿光。
尽管这样想着,王南风还是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打电话的时候,他的神色早已没有刚刚的狰狞,眉目重新变得温和,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那种走在大街上会被路人觉得友善的长相。
他接通电话,温温柔柔地说着:“喂,唐唐……”
等着自己的男朋友贺正声推门进来时,王南风正在抱着一只白色的小奶猫挠它的肚子。
白色小奶猫有些饿了,但它饿了也乖乖的,任由王南风摸够了,才喵叫了起来,试探着伸出脚脚轻轻推了推王南风的手,想吃东西。
王南风把猫放下,给小白倒猫粮,贺正声抱着王南风,贴在他耳边说:“阿风,你再帮我一次吧。”
——
事有恰巧,第二天早上,钟原是被一阵小奶猫的叫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时,外面天色还蒙蒙亮,SirI已经帮他调好不刺眼柔和的灯光,一旁桌子上的杯子自动温好热水,钟原浑身都泛着懒劲儿不想动。
奶猫叫声越来越清晰,他揉了揉自己的脸,这才坐起来。
钟原打开房门迷迷糊糊地走出去,隔壁的邻居房门也同时打开,钟原差点一头撞人背上。
“对不起。”钟原习惯性的先道歉,然后越过这人继续往前走去,走了一半发觉不对,回头一看。
傅枫青?
傅枫青住这儿?
钟原还不太清醒呆呆地回头确定了一下,他的确是从隔壁房间出来的,成了自己的新邻居。
钟原怕自己看错了,手又习惯性的抬起去扶眼镜,没摸到,虚停在半空时才确定,真的是他。
“你,怎么搬过来了?”
傅枫青往前走,不紧不慢地说道:“想来,就来了。”
所以,为什么想来?那天他明明都拒绝他了。
钟原移开眼,不去看傅枫青,只是无法忽视心底冒出的那丝喜悦。
猫叫声还在继续。
傅枫青和钟原顺着声音在楼梯的墙角找了,不知道是被谁遗弃在这里的,看起来还没满月的小家伙。
因为太过小小一只,看起来十分脆弱,钟原单膝跪地,小心地把小家伙捧在身心里,小猫是个胆子大的,一点不怕生,被钟原捧在手心里叫得更欢,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钟原。
猫的舌体带头倒刺,又因为太小,连倒刺都是柔弱的,舔在钟原的手腕上,让钟原有些发痒,他忍不住笑起来。
傅枫青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钟原,没有伪装的顺从,也没有恣肆张扬的嚣张,是柔软的,会因为一只小猫的舔舐,发自内心的开心的钟原。
傅枫青也不自觉勾起嘴角,一直这样注视着他。
“要养养看吗?”
钟原站起来把小猫捧到傅枫青的面前,他用手摸了摸小黑毛的毛发,略有些遗憾地说:
“我不太适合养宠物。”
“以前养过几次,都养死了,总觉得,跟着我……”钟原说到这里停顿了,不再说话。
村子里的狗因为靠近他,被其他小孩追着打,喂了几天的野猫,也无缘无故变成冰冷的尸体,钟原长到十岁以后就渐渐不去靠近这些动物了。
他总觉得跟着他,它们会遭遇不幸的。
这一世他大概就是厄运体质吧。
过长的头发微微晃动,漂亮精致的少年面带温和地说出这样的话,傅枫青的眼神触动 ,想说的话很多,但他最终没有在这种时候勉强。
苍白而干巴巴的安慰是无法愈和一个人的。
傅枫青温和地说:“带去基地吧,许行他们应该会很喜欢。”
钟原庆幸他没有勉强,没有来劝,微微松了一口气,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