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算是个重要原因,不过……总得来说,还是因为夏寒秋这个人很令人信服吧。
“呵,有没有人说过,你大多时候都不像只狐狸,而像只笨拙的萨摩耶。”
夏寒秋忍不住吐槽道,但语气中却不带一丝嘲讽,只是单纯的这样描述着。
“喂,有没有说过,你大多时候讲的话都蛮讨厌的!”
胡飞气愤的回道。
“那么,你还记得是为了什么才来见我这个讨厌的人吧?”
夏寒秋轻轻的敲了敲桌面,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呢?”
胡飞这才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便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和话题,十分高兴的说道:“就现在吧!”
“那你自己脱了衣服到里面休息室等下,我准备一下用具就开始了。”
夏寒秋认真的交待道。
“好~”
胡飞一边答应着,一边开心的走进了休息室,于是根本没有发现某人眼镜片后一闪而过的精光。
于是,只见一只快乐的傻狐狸吹着口哨走进了别人的窝,然后自动脱去了衣服爬上了人家的床……咳,其实只是按摩和保健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朗徽认真的开着车,却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看向朗崖,小家伙自从离开了夏家诊所就一直一声不吭,老实的坐在副驾位上,然后半个身子伏在自己的腿上,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
“朗崖,到家了。”
终于回到家后,朗徽小声的召唤着。
“唔,到家了啊。”
朗崖似乎有了点精神,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来。
朗徽一楞,直觉的感受到小家伙似乎很不舒服,心里隐隐的好像是知道原因,具体的却又说不上来,于是便打开车门,直接将他抱了出来。
来到门前,朗崖似乎并没有下来的打算,他坐在朗徽的一条手臂上,双手紧紧的搂着对方的脖子,努力的将整个身体都窝在朗徽的怀中,就像小的时候那样。
朗徽无奈,只好单手抱着朗崖,另一只手拿钥匙打开房门。然而进门后,小家伙却仍旧不肯松开手,紧紧的粘在他的身上。
虽然平时小家伙总是喜欢用各种方式或粘或挂在自己身上,可是这一次朗徽却明显的感觉到和以往不同,朗崖并不是在撒娇,而是在害怕和紧张,所以才会像这样一声不吭的躲在自己的怀中,想到刚才看到的那张苍白的小脸,便忍不住心中有些不太舒服。
“朗崖,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朗徽轻声问道。
朗崖却依旧不吭声,只是把头往朗徽的胸前埋的更深了些,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