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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说有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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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还治(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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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放学的时候, 夏仪叫住了闻钟。闻钟非常惊讶,自从上次买教材的事情之后,他和夏仪就没再说过话。更何况从他认识夏仪开始, 她就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

    夏仪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闻钟下意识环顾四周, 见四下无人,才回答道:“什么?”

    “你有喜欢的女生吗?”

    闻钟愣了愣,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夏仪只是以一双安静的, 深黑的眼睛望着他, 再荒诞的问题都变得正经起来。

    这问题也不算荒诞,只是他从来没想过会从夏仪嘴里听到。

    闻钟咳了咳,说:“高中是人生最重要的阶段……我以学习为重,没有这种想法。”

    夏仪看了他一会儿,好像要确认他说的话是实话似的。在这段沉默里闻钟的心渐渐悬了起来,莫名有种奇异的期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什么。

    “好,我知道了。”

    没想到夏仪点点头, 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快速消失在教学楼的转角处。

    闻钟愣在原地。

    就这样?没了?

    她知道什么了?她就……她就没什么想说的?

    她想干什么啊!?

    聂清舟觉得最近夏仪有点奇怪, 经常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正是下午放学的短暂空隙, 夏仪接完夏延后本该来医院练琴的,却在聂清舟病房里待了许久, 聂清舟坐在病床上跟夏仪打哈哈:“时间宝贵, 你快去弹钢琴啊。”

    夏仪低眸不知想了些什么, 突然坐在聂清舟床边。她胳膊撑着床, 上半身前倾慢慢靠近他, 审视他。阳光照得她脸庞很亮, 每一根眼睫都清晰。

    聂清舟吓得正襟危坐。

    “怎么……怎么了?”

    “聂清舟。”

    “……嗯?”

    夏仪望着他的眼睛,张了张嘴又闭上,聂清舟很少在她的眼里看到这样犹豫不决的神色,一时间更加紧张。

    一阵长久的沉默之后,她指着他的脸颊说道:“你这里沾了饭粒。”

    聂清舟瞬间哭笑不得,身体松弛下来,伸手去抹:“在哪里?”

    夏仪伸手在他的脸侧一抹,冰凉的指尖冷得聂清舟一哆嗦。

    他惊讶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很冷啊?”

    “我不冷。”

    “不冷?”聂清舟伸出手去碰她的手,他的手显然比她温暖很多,夏仪的手停在原地,并没有躲避。

    然后他就转头问护士小姐姐可不可以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夏仪慢慢地收回了手指。

    “你没什么别的要说吗?”聂清舟转过头来看夏仪。

    夏仪直截了当地回答:“没有。”

    “……好吧。之前一直没顾上问,那个杨阿姨以前是不是也来闹过?你们因为她还搬过家?”

    夏仪点点头,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份复印的材料,递给聂清舟:“她来过六次,我们搬了两次家。”

    “她要多少钱?”

    “二十万。”

    聂清舟沉默片刻,问道:“那你们……这次还要搬家吗?”

    夏仪望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不知道。”

    聂清舟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就暂时放下这个话题,低头看向夏仪给他的那一沓纸,然后睁大了眼睛。

    “这是,你这周上课笔记的复印本?”聂清舟边说边翻,夏仪的字工整而清秀,所有考点重点和补充罗列得清清楚楚,九门一门不少。

    夏仪点点头,她说:“你可以看看。”

    顿了顿,她又说:“别让赖宁和张宇坤知道就行。”

    聂清舟的目光和她对上,意味深长地笑笑,两个人心照不宣。

    当张宇坤和赖宁来到聂清舟的病房里时,夏仪的复印版笔记早被他藏得严严实实,聂清舟仿佛是一个从来不知道上课内容,嗷嗷待哺的孩子般,向他们伸出手:“快让我看看你们今天的笔记。”

    赖宁和张宇坤浑然不觉,开开心心地拿出自己的笔记本。

    待热闹的病房重新归于平静,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病房里的病人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股市,聊房子,聊子女,总之能说上几句话。

    聂清舟没有参与讨论,他走到阳台上,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赵哥吗?我小舟啊。”

    “嗯,想请你帮个忙。”

    聂清舟受伤的第四天,是个大太阳的好天气,常川难得没有起风,正是干燥舒爽的冬日。一群身上描龙画凤的大汉抬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浩浩荡荡地在居民巷子里走,路过的居民看着这一伙人明显不是善茬,纷纷议论着避让。

    这群人准确地在单元楼底下堵住了买菜归来的杨凤。

    “你就是杨凤啊?”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额头上有道疤,晒得黝黑,叼着一根烟,自上而下看了一遍杨凤。

    杨凤警惕地看着这一大伙人,高声喊道:“干嘛!你们要干嘛!”

    大汉指了指他们担架上趴着的那个人,啐道:“干嘛?你把我弟弟搞成这样,还问我要干嘛?你推倒我弟弟,那玻璃碴子扎了满背,再深点伤到脊椎他就瘫了。干出这种事儿来,你倒跑得快,面儿也不露,医药费也不出,你还有脸问我们要干嘛?”

    担架上的人抬起头,面色苍白的一张脸,正是她几天前看到过的那个高中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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