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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贤妻太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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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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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吗?真要想碰,她不是有个做高官的夫君么,怎么还大老远回娘家来找你?”

    “你说她为什么找我,因为我是她哥!”薛少棠怒声道。

    “她若嫁了昭玉,而不是为了薛家嫁那骆晋云,你觉得现在她会找谁?就是因为她夫君待她薄情,她遇了难处才只能回娘家找哥哥!”

    方霓君一时说不出话来,薛少棠带着怒火,拂袖而去。

    回骆家时,薛宜宁有些失魂落魄。

    秋分后,便是犯人行刑之日。

    她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去狱中看看沈惠心。

    可是就算看了又怎么样呢?

    告诉她,我只能给你五十两银子,多的我就帮不了了?

    那又有什么意义……

    她坐在马车内,只觉浑身都无力,再一次觉得自己那般渺小,那般无能,那般自私。

    子清在车内劝她道:“夫人,你做到这样,已经够了,总不能为了她,去击鼓鸣冤吧?”

    薛宜宁失声道:“若我就一个人,倒真想去击鼓鸣冤。不是说大越皇帝昏聩,民生凋敝,不见天日,大周才是清明盛世么?那为什么要让一个弱女子蒙冤?”

    子清不知怎么安慰,只能轻抚她肩背。

    马车行至骆府门前,薛宜宁听见了一道陌生的声音:“那我先去了。”

    子清撩起车帘,薛宜宁看到面对停着一辆马车,上面挂着“徐”字灯笼,一位年约三十多,身穿绯色圆领袍的官员探身出马车,刚才似是与车下的骆晋云在说话,此时正好朝她这边看来。

    薛宜宁不知他是谁,在车内朝他欠身,半施了个福礼。

    他亦朝她弯腰拱手。

    此时车下骆晋云说道:“怀英慢行。”

    马车上人朝骆晋云点头,退回马车厢内,车夫赶车前行,离开骆府门前。

    薛宜宁自马车上下来,朝骆晋云道:“将军。”

    骆晋云问:“今日回薛家去了?”

    “是。”

    薛宜宁随后解释道:“处暑,去看看母亲。”

    骆晋云“嗯”一声,转身往门内走。

    薛宜宁脑中灵光一现,就在这时,突然想起京中大理寺卿,不正是姓徐么?

    朝中官员,三品以上服紫,四品以上为绯色,大理寺卿为从四品,正好是绯色官服,莫非刚才那位官员便是大理寺卿徐大人?

    他为何与骆晋云一起回来?

    听言语,两人关系似乎不错。

    大理寺主管涉及朝廷命官的案件,及国中上下重案要案,若要翻案,是不是正好要找大理寺?

    想到这些,她不由又回头望向刚才那辆马车离去的方向,却早已不见马车身影。

    再回头看向骆晋云,他目不斜视往前行,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等一下,他就直接去和正堂了。

    薛宜宁忍不住问:“将军与刚才那位大人一同回来么?”

    骆晋云回过头,目光中透出几分意外,很快回道:“早上骑马到衙署,到下午,马有些不适,让仆从牵回来了,下衙时正好遇到怀英,他便将我捎了回来。”

    末了,又解释道:“他姓徐,为大理寺卿。”

    真是大理寺卿!

    薛宜宁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忐忑,随后问:“将军与他交情似乎不错。”

    骆晋云没想到她会关心自己的事,心中微动,温声回道:“性情相投,是还不错。”

    薛宜宁问完,心中便泄了气,竟是说不出心底的话。

    她有什么底气求他帮忙?连哥哥都劝她放弃。

    最后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骆晋云停了一会儿,问她:“回去一趟,怎么回得这么早?”

    薛宜宁心中繁乱,又“嗯”了一声。

    他见她没再说什么,只好回过头去。

    她看着他的背影,好几次几乎要说出口,却最后都没发出一声来。

    官场上的好友,再好,也只是性情相投而已。

    并不代表人家要为你去得罪人。

    更何况,骆晋云又不认识沈惠心,怎么可能因为她相求就去沾惹这样的事?

    听了她的话,反倒要警告她吧,不只与教坊女子往来,还胆大包天要去管这样的案件,到时拖累的就是他。

    她最终也没说出口,失魂落魄回了金福院。

    入了夜,开始起风,子清点上烛台,将朝廷印发的皇历拿出来,认真记下后面的节气农时。

    待她放下皇历,薛宜宁便顺手拿了起来。

    处暑,白露,秋分。

    只有一个月,就是今年的行刑之期了。

    如果真是王家与京兆尹促成此事,就绝不会将沈惠心的命留到明年,而是速战速决,立即行刑,以免夜长梦多。

    她颓然放下皇历,看着烛火垂泪。

    什么都做不了,连去狱中看一眼,她也不敢。

    一阵风吹来,窗子骤然拍响。

    玉溪惊叫道:“风大了,窗子得栓起来。”说着就将所有窗子都拴上。

    外面传来“哗哗”的雨声,狂风暴雨瞬间就袭来。

    骆晋云静静看着窗子被风吹开,在房内一下一下“啪啪”地扇动。

    阿贵连忙过来,要去关窗,却被他阻止:“别动。”

    阿贵于是停了步,不解地看向他。

    风将房中的蜡烛都吹灭了,只剩了最后两只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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