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现在只有他们两个，气氛很安静，浮躁了一天的情绪得以缓解，林檎的思绪反而变得清晰起来。
“你问吧。”
要问出口还是有些羞耻，所以林檎犹犹豫豫，好半天没问出口。
山本也不着急，就用下巴轻轻蹭着林檎的发顶，一下一下，动作很慢，却缱绻温柔，极具耐心。
最后，林檎因为自己太好奇了，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啊？”
“什么时候呢？”山本回忆了一下，“大概是意识到你已经不是小朋友了的时候吧。”
“嗯？”林檎歪了下头，“你不是一直都说我是小朋友吗？我们都结婚了，你还当着小春姐姐她们的面说我是小朋友。”林檎气鼓鼓，“这是什么回答啦，给你一个重新哄我的机会！”
“我在很认真地回答啊。”山本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是早就说过你是大人林檎了吗？你还能不能想起来，我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这样说的？”
“唔……”林檎努力回想了一下，不太确定地回答道，“我从横滨回来那天，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
“答对了，”山本笑了笑，“记性不错。不如你再来猜一猜，我给你的钻戒是什么时候买的？”
林檎的大脑开始飞速转动，想着想着，她突然“啊”了一声。
看她这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山本低声问道：“想明白了？”
“嗯……”林檎点了点头。
她环抱着山本的手收紧了一点，感觉自己心跳如雷，却还得保持镇定。
她小声说道：“这么说的话，其实你喜欢我的时间也不算太早。”
山本没说话。他只能确定自己是那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喜欢林檎，但不能确定是不是更早之前就有过想法。
“所以，我现在才喜欢你，也不算太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