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这……我是偶然间……”张利吞吞吐吐说的颠三倒四，完全不着逻辑，“就是突然有的灵感。”
“给你个说实话的机会。”虞归晏抬眸看着张利。
张利手心都是冷汗，最后还是咬咬牙说了实话，“这是新来的实习生高华写的。”
“你明天主动辞职吧。”虞归晏揉了揉眉心，他到底还是留了几分颜面给张利。
“虞总，您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错了。”张利忙着说，“我在虞氏工作了八年了，您放过我这次吧。”
“上一次我没计较，一是看在你是老员工的份上，二是因为人难免有失误。”虞归晏说道，“但这次，是品行问题。”
张利还是有点察言观色的本事的，他看着虞归晏的意思自己是没机会了，“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