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尴尬的清咳了一声,“其实我哥还是挺疼我的。”
“你们是亲兄弟吗?”江行简试探的问,他觉得两个人像,但虞卿云想留宿却还要特意征求同意。
“哦,他是我堂哥。”虞卿云解释道,“我们家族堂兄弟表姐妹特别多,但我就和我哥关系好。”
“我和家里关系一般,三天两头吵架。”虞卿云打开了话匣子,难得有个人听他絮絮叨叨,“所以我总来我哥这借宿,也就他愿意收留我。”
“都说血浓于水,其实有时候觉得,血缘又能怎么样?有什么用?”虞卿云一想到家里那些糟心事,情绪低落了几分。
“是啊,没什么用的。”江行简很轻很淡接了一句,他比虞卿云看的开,或者说,他早就不抱有任何希望了,所以不会难过,也不会痛苦,提起时自己是孤儿时,也仿佛是一件极其平常又无关紧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