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在维护我们,别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我会很害怕。”
“知道了……”齐倦蜷在地上,衣领微敞着,胸腹随着薄弱的呼吸微微起伏,一紧一放。
郁月生垂着眼睫看他:“……”
好像还是忘不掉齐倦在进来之前,那副歪歪头、笑嘻嘻的少年模样,可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路跌到现在这般狼狈残喘。想要攥紧拳头都用不上力气。
郁月生说:“最后一次了齐倦。不能我也想好好护着你,你却把自己送出去,再伤痕累累回来。这个时候,我是骂你好?还是抱你好?”
他想指责齐倦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是将齐倦的外套给他披上,准备将人扶起来。
狱警拦住了他们的去处:“在这里闹事还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