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齐倦。”郁月生打断他。
“怎么?还是说你心动呢?”
“我是搞不懂你们现在年轻人玩的。可说你才18岁,如果这样下去,你的胃彻底坏掉?身体也垮掉了呢?”
“怎么都喜欢这么问我?”
“嗯?”
“坏了的话……那就坏了吧。”齐倦说,“今天痛的时候,我忽然想,如果那是结局,我希望我能少点存在感。不然我喜欢一个人,他不喜欢我的时候,我是他的折磨。若是他也喜欢我了,我不就是在拖累他吗?”
他看着郁月生沉默地听着自己说话,那一刻他恨不得将对方烙到自己心底去,明明心思搅动着难受不止,他也意外原来自己可以如此平静地说出来。
郁月生:“你是在说池隐?”
齐倦盯着瓷砖上一块亮亮的光斑,许是有风,将光斑吹得晃动不止。
“是啊。”他笑着,将一句谎话说得漂漂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