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好的习惯。
好像,不分派她们事,她们就不动手了。
还有那口风也不紧实,余娘子只想,得个空都都喊到一处来,好好敲打一回,这样惯下去,怕是不行的。
那书房里人多,她跑了四五次才送完,然后气喘吁吁地和明玥商议,找个时间管这些丫头。
明玥垂着头看书,“你自己拿主意就是,左右这内院是你在管,外院八角,我是没有闲心再操心家里的事情,最多管我这几个皮猴子。”
余娘子闻言,心里便盘算起这事儿。
孩子们问题多,沈煜一一解答完,已是夜深了,几个老爷子本还有事情要和他说,几次打发人来瞧,孩子们还没散。
便晓得今晚是指望不上了。
所以将孩子们打发走,明玥终于凑到了沈煜身边,“如今你总算是归我了。”
沈煜抬手揽起她的肩膀,“今日顾着听你说家中之事,我原本还有不少事情要同你说一声的。”
他口气略有些严肃,一下让明玥警惕起来,当即顿住了脚步,有些担心地抬头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就是北州粮草之事。”朝廷运送的粮草在半道发现出了问题,粮食里掺杂了过半的砂子,如今已经立了案,刑部亲自查。
如此一来,要等朝廷的粮草再送到,只怕是要两个月了。这前提还要保证,送到北州军营里的粮草,不再是上次那样掺杂着大半砂石的。
所以原本沈煜是打算将李家的一部分粮草送去北州的,哪里晓得朝中派了二皇子来接手,那粮草他自然就一份也拿不到了。
无法调动那些粮草,只能回青丘州想办法。
两人一边往正院走,一边细说此事。
明玥却是越听越是愤怒:“上官锦南难道不知道,北州将士的粮草没跟上?”
“兵部没有他的人,几乎是四皇子的,如今他们两正好是对立的竞争对手。”沈煜只道了这样一句。
明玥哪里还不明白,边关的将士有没有粮草,压根不是上官锦南担心的问题,他此刻只怕还巴不得边关粮草短缺,到时候兵部的人受到责罚,牵连到四皇子呢!
“这些疯子,如此拿将士的性命不做一回事么?”宫兰亭他们这是在拿命替他们上官家守天下,可他们却拿大家的性命来做筹码。一时也是气极了,难免是有些口不择言,“他这么多儿子,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么?”
口中的他,自然是自己那个堂舅舅。
沈煜似乎也理解她此刻的心情,毕竟那边关是多少条性命啊!
一面温柔安抚着,“消消气,我这次给你带了礼物来。”
但是明玥对于沈煜的礼物其实是没有什么期待可言了,因为自己能想得到的或是想不到的,都包含在礼物里了。
头一次很感动,后来多了就习以为常。
果然,她是被沈煜惯坏了。但是抬眸看到沈煜眼里的期待,还是表现出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这次是什么?”
沈煜却是一时忍不住失笑:“你装得好敷衍。不过我保证,这一次的礼物,你肯定会大吃一惊。”
明玥见没瞒过他,索性懒得继续假装,只撇了撇嘴,“你每次都这样说。”
沈煜挽着她肩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她细腰的,没提醒明玥忽然就脚下轻点,一下腾起。
等明玥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脚下已经踩空了,出于条件反射,她双手快速地挂在了沈煜的脖子上,一边嗔怪,“怎不提醒我一下。”一面又迫不及待朝着这脚下片片屋顶看去。
黄色的灯光从屋檐下透上来,远望过去,好似一座座房屋都像是镶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在这夜色里显得格外的华贵又神秘。
她看得目不接暇,沈煜似乎也察觉到了,特意找一处至高点停下,一面将她都圈在怀里,“冷不冷?”似乎将那些冷风都隔绝在外。
明玥摇着头,心想什么时候沈煜也浪漫起来,晓得带自己上房看月亮。
不过可惜今天没有月亮。
但这样看夜色是头一次,她觉得新鲜又神秘,哪里顾得上冷不冷的?一双美眸里难得出现的天真轻松。
只是沈煜还是担心她着凉,过了没多会儿便将她带了下去,明玥这时才发现竟然是家中一处偏僻的小院子。
“这里?”她疑惑地看朝沈煜。
沈煜一脸神秘,“随我来。”牵着她的手,只朝那亮着灯火的小屋进去。
几乎是们俩到这院中的时候,那小屋里就发出了桌椅推动的声音。
随后房门打开,只见双镜手里拿着一把叶子牌,“主子。”他说话的时候侧开身,只见他身后的桌上还有些叶子牌,浮生和沧海手里也还有。
所以他们这是?
明玥跨进房中,目光也越过了桌子,一眼便看到了里面那小账架床上和衣躺着的中年男子。
双镜已经跟进来了,“还没醒过来呢!要不上去给弄醒?”鲁老爷子这药也太好用了。
而明玥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方才上房看夜景并非是他所说的礼物,而是眼前这床上的中年男人。
的确让人大吃一惊。
虽然只有几分眼熟,但明玥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但不过又有些疑惑,“不是说,他已经死了么?”听说服毒自尽的,到底是临安长公主的驸马,没有那李梦山倒霉,死了还要被悬挂在城门上。
所以听说李梦梅服毒自尽后,就将他安葬在了临安长公主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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