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合谋?”余老板又快要受不住了。
简直胡说八道啊!
“江氏嫁进门才一年左右,她知道自己出身低,所以在家里重话都不敢说的。”余老板连忙说道。
“若真如余老板说得这般那当然好,不过就是找人偷偷监视而已,只当是保护她了,又有何不可?对了,我记得你说江氏是你父母从乡下聘来的?那你尽量避开你父母身边的下人用。”夙心又道。
余老板已经有些无话可说了。
再说下去,他这一家子里头,没一个是好东西。
如今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也没别的法子,只能试一试。
当即,余老板便让人备好笔墨纸砚,写下了休书。
在夙心的注目下,他脚步有些沉重的走到了里屋,有些不忍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江氏,道:“江、江氏……我要……我要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