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已经在研制解药了,您一定会康复的。”容华安慰着说,其实他一早便知道结果,只能吩咐太医院尽可能的保住皇帝的命。
容晟摇摇头,他自己的身体,自己心知肚明,“不必骗朕,朕又……咳咳……不糊涂。”
容华不知道该说什么,要问他恨容晟吗?或许有过那么一瞬间,恨过,更多的时候是觉得无奈又可悲,此时,倒是生出几分同情。
“你来,扶朕起来。”
容晟借着容华的力起身,坐在书案前,颤抖的拿起笔,最后写下一封圣旨。
“父皇。”容华双手接过圣旨,虽说那个位置他志在必得,但由容晟亲手送到他手上,还是别有一番复杂的滋味。
“朕相信,你会做的更好。”
容晟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脱力的躺回床上,将要睡着,摆摆手。
容华退出去,没有用人跟着,自己在宫中漫无目的的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