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的亚雌医生,有些不忍心,将一侧的毛毯轻轻盖在雄虫膝上,最终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您要注意身体。”
他们靠的那样近,落在门外的雌奴眼中却又是另外一番模样,他深切的知道雄虫都会有无数雌虫亚雌,有雌君尚且无法置喙,又何况是他这样一只雌奴,可内心里却依然升腾起难以遏制的苦痛。
太久没有得到滋养虫蛋叫嚣着靠近那个渴求的虫,在那个深秋的深夜里终于重演了当初的噩梦。
得不到滋养的虫蛋只能拼命汲取雌父的营养,缺失太多力量以后雌虫的理智终于被不断渴求的欲/望打败,他推开雄虫的房门时瞳孔已经深邃成无机质的漆黑。
理智之弦崩碎的那天深夜被燥热惊醒的楚倦睁开眼时双手已经被死死绑在头顶,有什么绑住了他的眼睛,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不见一丝光明。
唯有耳朵传来深重的喘息,暧昧湿热的喘息使虫战栗不堪,炽热的唇舌咬住他的耳垂,滚烫的双手牢牢按住他的腰胯,像是一团滚烫的火将他按在身下。
“雄主,看不见是我,就可以了吗?”
声音一开始是痛苦的挣扎,很快变得毫无起伏,像是宇宙中最冰冷的机械。
然而发出这样冰冷声音的唇舌,却滚烫到快要烫伤心脏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