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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备胎不干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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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炮灰神君又活了(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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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楚倦不知道信是没信,许久,一直僵住的手轻轻帮他拍了拍后背,叹了口气。

    “罢了。”

    这就是不想追究的意思了。

    夜里风大,谢沉鹿时隔一个月终于进了碧霄殿的门,楚倦的床榻已经冰冷,谢沉鹿用灵力把锦被烘的有了些热气才让楚倦躺下。

    剜去龙角等于剔去仙骨,此刻楚倦虽然还占一个神位,身体却也跟凡人也差不了太多,不受风不受寒,也不知道还能活多少时日。

    就跟不知道他是如何突然醒来一样,不知道他何时就会耗尽性命,撒手而去。

    楚倦侧身躺下,谢沉鹿从后抱住他,暖热的体温环抱着腰间,而后一只修长的手放在了楚倦的腰带上。

    上好的布料绵软贴身,只一接触楚倦就睁开了眼。

    一只稍微冰凉的手覆盖在了谢沉鹿的手背上方,阻拦了他继续的动作。

    被盖住的手指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谢沉鹿喉结微动,眼眸在黑暗里蒙了一层晦暗不清的光:“殿下?”

    楚倦没有说话,只是很慢的摇了摇头,谢沉鹿却像是被烧灼了嗓子,他想跟楚倦说他跟青衡没什么的,他早年不懂事的时候确实弄错过自己的心意,可是他跟青衡从未亲近过,他这一生,从未和他人有过这般想法。

    可他不知道楚倦到底记不记得,记得多少,他不能不打自招,所以他只能更紧的抱紧楚倦的腰身。

    “我从前.....是有些识人不清和恃宠而娇,经常和殿下拌嘴吵架,那时殿下太宠我,把我惯的不知天高地厚,可我若是真的讨厌殿下,团子又是如何出生的呢?”

    是啊,他们还有一个小龙子,有团子在,就证明他们还有夫夫之实。

    楚倦背对着他,只觉得他似乎慌的厉害,亲吻细细密密的印在脖颈和脊背,隔着一层薄薄寝衣,烫人的像一团火。

    他的反应太大,楚倦拢了拢他的手掌算作安慰:“我只是有些累了。”

    谢沉鹿闭上眼细细亲吻着楚倦披散的长发,反手与楚倦十指相扣,把他冰凉的掌心攥在手中暖着,嗓音带着克制的嘶哑:“那等殿下好了以后,要都赔给我......”

    “等殿下好了......”

    温热的呼吸一直萦绕在耳畔,直至楚倦沉沉睡去,谢沉鹿才松开他的手从床榻上起身,离走前俯身在楚倦耳侧吻了一吻。

    “殿下好梦,我马上就回来。”声音放的轻极了,生怕扰人安眠。

    楚倦在他走了以后才算终于放心闭眼,他这一觉睡的安心,碧霄殿其他人可谓一夜未眠。

    碧霄殿占地极大,亭台楼阁无数,在距楚倦和团子歇息殿宇外的地方无数仙娥侍卫跪成一团,在簌簌而落的梨花树下支着一方小案,谢沉鹿身披一件青袍,提笔正在写些什么。

    他执笔的姿势端正清雅,说话的语气也是温和的,唯独亲近之人才能看出他一身滔天的怒气,温和面具下掩盖的是冷峻如冰的一双眼。

    “谁把那些东西传到殿下耳中的?”

    仙娥们瑟瑟发抖,谁人也不敢多说一句,尽数跪在庭院当中。

    一刻钟过无人应声,谢沉鹿不怒反笑,略勾嘴角淡声问:“没人应是么?”

    温雅淡漠的俊美谪仙眉眼微动:“那就挨个杀,杀完了再换一批懂事些的仙娥侍卫,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哪怕下如此生杀之令他也并不见任何愠怒和暴戾之色,语气如同寻常吩咐说话。

    “内君!内君饶命!”

    “内君、内君——”

    此话一出整个庭院所有人刹那间脸色剧变,数人扑倒在地哀嚎不断。

    换个其他人这样说他们或许还不怕,天道有情,生生不息,万物轮转,哪怕是仙魔无端造下生杀孽障都会被报以因果。

    可唯独谢沉鹿说,他们怕。

    这个曾经差点手刃六界的人,早已造下杀孽无数,身后堆积着尸山血海,哪怕看起来再温润如玉也都不过只是假象罢了。

    “太吵了,”谢沉鹿微微蹙眉,流露出几缕不满,“拉到斩魂台上去,免得扰了团子和殿下好梦。”

    殿下刚刚睡下,团子明日还有早课,万一吵醒了就不好了。

    斩魂台......但凡上去无不魂飞魄散堕入虚无,永生永世不得转世轮回,这三个字一出来所有人脸色瞬间灰败,刹那过后一位仙娥颤声出列:“内君,我、我说......”

    一截断掉的舌头掉在地上,满场死一般的寂静。

    谢沉鹿略微有些遗憾,本来为了给殿下积福,从殿下醒来以后他就再没有多造杀孽,可是刀有时候真的比其他东西好用太多了。

    溅落的鲜血落在他的鬓角脸颊和一截衣袖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凄艳的精绝感,他接过一旁沾湿的锦帕擦拭掌心,无比细致的把指缝里的所有关节都擦的干干净净。

    “殿下这一个月来想必也习惯碧霄殿的一草一木了,本君不想动他熟悉的东西,但再敢胡言乱语的就是这个下场,懂吗?”

    他说话还是和风细雨的,修长双手浸泡在水中,小心洗去一身血腥气,看着反而比平常不近人情的模样更多了几分温和耐心。

    ——如果不是他脚边还躺着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的话。

    “谨遵内君教诲......”已经被吓破了胆的众人哪里敢说不,纷纷低头惶恐不已。

    谢沉鹿笑的愈发温柔,让人如沐春风:“那平时该怎么说,你们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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