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家盛先生这么好,不去看他那是他活该。”
唐谦吻了吻他的发间,嗓音温柔又宠溺。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他没有资格评判任何盛先生过去所做出的选择和判断,没有参与过,没有经历过,怎么配呢?
或者说,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对盛先生的选择有丝毫的道德绑架。
盛先生没有任何错,唯一的错可能就是出生在了那样一个家庭里。
盛卑眼睛微红,心下动了动,闭着眼睛泪珠从眼角滑落。
这就是他的唐医生。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又回到了那年的春天。
作为唯一一个在家里活着的人,因为他肮脏的血液和那样的家庭,很多人认为他以后会和父亲一样。
他们不会亲近他,在他被拉到警局里做笔录的时候,警察也只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询问他同样的问题。
【小裙裙:873021836,要加更吗?要的话,33要小礼物嘛,不给就摆烂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