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发现,他转身进去的时候,是背对着唐医生的,背心是遮的挺严实,但遮的只是前面。
后面,却遮的没那么严实,能看到有一条疤顺着他的蝴蝶骨蔓延。
疤痕不是很清楚,但能看出来应该当初伤的挺深,想看仔细一点,发现背心给挡住了。
唐谦垂下了眼睛,遮住了眸底的情绪,面上不动声色。
等盛卑出来了,他也没多说一句,盛先生要给他吹头发,他就躺在盛先生怀里。
吹干了头发,都已经十一点多了。
唐谦依旧什么没说也没问,就只是躺在被窝里,窝在他怀里抱紧了他。
他的盛先生啊。
他其实猜出了什么,但也不是特别确定。
他想等盛先生告诉他,而不是他去问。
盛卑唇瓣贴了贴他的额头,低声道:“怎么了?不舒服?”
他感觉,唐医生的情绪有点不对劲。
“没,就是想你了。”
唐谦低低一笑,亲了亲他的脖子。
“对了,你怎么突然就来了?因为我送的花?”
他对盛先生的到来有点好奇。
“嗯,正好深圳也有个工作,我想着过来陪你,就把这工作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