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端起刚开的香槟,直接吹了一瓶。
“老唐!”
郝清一怔,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想拦着但没拦下来,硬生生看着他吹了一瓶香槟。
唐谦的酒量还行,但几年医生生涯让他患上了胃疼这种职业病,一口气喝下来胃都开始痉挛。
他却面不改色,看向几人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这段时间,让你们操心了,当时我因为论文的事情有点烦躁,所以向你们发了火,现在我拿这瓶酒向你们道歉,对不起。”
他嗓音和他本人一样,清越好听,但因为他酒一口气喝多了,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沙哑。
“老唐,这么生分做什么,都是兄弟,你这样整的我们都下不来台了!”
郝清脸色微变,站起身也跟着吹了一瓶香槟,连带着把刚刚柳行的酒也喝了。
认识老唐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老唐这么认真地给他们道歉。
他们根本就不觉得什么,谁都有头昏难受的时候,被这么糟践过,怎么可能会不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