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微妙呢?”
“绿色,也称‘原谅色’。”赋影然不打算说破,难得客气道:“阁下也许是一位大度之人。”
“哈哈……道溟赋影然,你之判断标准足够奇特。”燹王发出试探一掌:“但该讨还的,还是要讨还!”
赋影然轻松避过这一掌:“既然登门入室,不报名号吗?”
“彩绿险堪之主,燹王!”
“原来是燹王,失敬。”赋影然继续客气:“你此行,是为阎王声讨,还是向吾道门施压?”
“吾若说两者皆有呢?”
“这样啊……”赋影然客气的神色突然消失:“如今六王唯有燹王与阎王现世,你们两者交情又如此深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来燹王也与阎王同样?那便没什么好讲。喝——!”
央千澈和式洞机见她挥剑起势,同时出剑配合,道溟、道魁、道磐,南北道真武式汇流,开启新剑阵六爻阴阳变,顿时天地失色!
“嗯?!”突然被赋影然扣锅,燹王下意识想反驳,但剑阵已启,不容他细思。
他谨慎闪避着铺天盖地的剑网,自然也察觉到剑阵之内地气皆受阵法控制,且有些微妙的违和感。
道真以剑阵能为闻名三教,赋影然更是个中翘楚,这由她一手研发的六爻阴阳变除了杀伤力巨大,还有一项妙用——
“你……!”燹王的怒吼吼到后半段已经有些扭曲的尖细。
面对燹王不知所措的怒意,赋影然笑道:“作为阎王的好兄弟,不如你也来体会一下受害者的感觉?”
六爻阴阳,颠倒乾坤,扰乱六感,幻境绵延。
燹王在剑术与幻术交织的空间内,陡然视角变化。
他仿佛附体在了一名女子身上,那女子正在分娩的剧痛之中,即将顺利产子解脱之时,突然有一股异力游走经脉,下一瞬,即令她血崩身亡。
随后,他又变成了等待加冕的君王。
隆重的加冕仪式,意气风发坐上宝座的王储,突然脑识剧痛,不属于他的魂力夺走了肉|躯,更堂而皇之占有储妃……
阎王夺舍二十七位王储,期间为森狱皇室诞下血脉的女子少说也有上百位,颠倒时空锐化感官的阵法让燹王全套体验了一番。
等燹王凝神突破剑阵,产后血崩和识海沸腾的痛感似乎还在内心深处激荡。
“赋影然!”
燹王找回理智,怒气腾腾。
他与阎王历经多年方才重新聚首,尚未听闻阎王这些年的壮举,但在之前幻境之中也算了解大概,整个人都有点无语。
“怎样?这就生气了?”赋影然却冷冷道:“你如此力挺阎王,吾合理推论你与他同属杀|妻、杀子爱好者,这有问题吗?”
“你……”
燹王想说不可用凡夫俗子的道德要求王者,但是仔细一想他自己可干不来杀|妻杀子之事!
……完蛋,这话怎么接?
赋影然继续咄咄逼人:“吾针对阎王,是因吾徒逸冬清被他骗婚,丈母娘教训女婿,说到底是阎王家务事,你出什么头?吾听闻一向只有家暴者会支持家暴者,你是否也有同样爱好与倾向?”
燹王:“……”
……他有点头晕。
该死的,那鬼剑阵,怎么这会儿还有产后血崩的感觉啊???
式洞机在旁边冷冷看着不说话——这不是很正常吗,一百多次产后血崩呢,一次体验大全套,是个人都该心理阴影了。
……正所谓人之常情,自己倒霉会觉得落衰,若看见其他人比自己更倒霉,不知不觉就心平气和了。
式洞机现在就是这么个状态。
要进入深邃古河,必要经过大黄地母。
而大黄地母乃森狱最神秘禁地之一,之前有鬼吟诗看顾,后来鬼吟诗以身献祭完成阎王交托,此处方可通行——但若非森狱皇脉,也无法顺利通过。
三首云蛟被重创后,玄膑已代千玉屑探过一次深邃古河,现下又有神思带队、玄同护持,一路还算顺利。
虽然在场皆是森狱皇脉,但赋影然慷慨出借宝物给神思以便现场连线,是以素还真和卜相机关在琉璃仙境优哉游哉收看直播。
深邃古河尽头,巨大的原脑透露微微脉动。
以神思对阎王之了解,不难推测结界之内必是阎王竭力掩盖的最大秘密。
不过说实话神思其实不是很想直播,毕竟把森狱最隐秘的东西暴露人前总让他顾虑重重。
天罗子却没有这些顾虑。
他如今成功复活了师傅,又抢夺了三成阎王力量,基本处于一个浑身是劲的亢奋状态,加上出发之前玉峣境拉着他嘀嘀咕咕交代一番,仿佛给他注入了新的亢奋剂。
一行人小心接近原脑,没等神思反应过来,天罗子突然催动佛力将自己团起来,人漂浮到半空,正对直播设备,努力做出慈眉善目的表情:“此乃森狱异宝,阎王原脑。此物有活化脑细胞之功效。”
玄同疑惑的转过头看自家大哥:“嗯?他做什么?”
玄膑:“……”
……不知道,不想问,爱咋咋地。
自从阎王彻底裂变为阎王、神思和天罗子之后,玄膑太子已经木头脸很久了。
躲在乾坤袋里的秦假仙眼珠子一转,嘿嘿发笑:“没错,此物长生至今,必有非同寻常的功效,比如治疗二十年脑血栓,改善老年痴呆症,提高智商与免疫力等等!”
原无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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