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顺着肩膀一路划到手腕,将手筋挑断。
“啊!”骆航像是被刮鳞的活鱼一样,面目赤红,豆大的汗珠落下,痉挛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那人扬起刀子,下一刻插入了他的大腿,一路划到脚腕抹布包裹的位置停下,转动着刀子将已经断掉的脚筋也挑了出来。
“啊”骆航嘶吼着,他的眼珠子几乎鼓了出来,一突突的颤动。
三角眼:“哇靠,是不是太狠了,万一救不回来怎么办?”
那人哼笑:“怎么会救不回来,他要是死了,没办法交代的是狱警。”
说完他拿过吃饭的餐盘,狠狠的敲击着牢门,发出刺耳的噪音:“警官!这人犯病了!警官快来呀,再不来人就死了!”
很快便有狱警过来,看到浑身是血在牢门边上痉挛抽搐的骆航,瞬间就明白了。
他喊了几个狱警过来,打开牢门,指挥着其他人将骆航抬走。
然后对另外七人道:“他去治伤,治伤期间,你们得正常干活,跟我下去。”
七人骂骂咧咧的排着队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