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甚至起不到什么照明作用,昏暗的暖光在最近一面墙上勾勒出花的影子,有种朦胧的暧昧感。
毕竟是放在床头,余昧想了想,又从他书架上随手抽了本书,挡在灯和床之间。
做完这些才在床边坐下来,开始调整花和藤的位置,满足余煦那个想原样重现的小愿望。
他弄得很慢,一点一点调整花的角度,动一下再抬头看一眼,似乎也并不太严肃。
余煦坐在一旁看着,能感觉到他现在是放松的。
之前的话题说到那里,没了后文,他想起平时余昧提到许观珏时那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突然觉得现在可能是个契机。
于是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轻声问道:“妹妹,你觉得许观珏是个什么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
大坏蛋(即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