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条,“切成这样够吗?”
“嗯,够了,这样刚好,”余煦对他一向是先接受再理解,无条件地认同和赞赏,还很欣慰,“第一次就能切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余昧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鼓励,又如法炮制地切了几条——整个过程中余煦看起来比他还紧张,到后来都不说话了,屏息凝神地在一旁看着,随时准备接他的刀。
那颗土豆最后被切成了条,粗细长短都很不均匀,有点像油炸前的薯条。
余昧对厨房的兴趣还没那么深厚,切一颗土豆已经耗尽了他罕见的好奇心,切完就出去了,开始挑吃饭要看的电视节目。
鉴于炒土豆丝对火候的要求,下锅之前余煦还是再加工了一下,端上餐桌后指着最终的成品,面不改色地解释,土豆就是这样,受热会缩水变细的。
从余昧的表情来看,应该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没有起疑。
作者有话说:
生病了 先把手上的存稿放出来 双休就不更啦 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