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所以当他突然扔掉嘴里的烟头,迈出来,像一个深渊来客挡住高利贷一伙儿人的去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屏气敛声。
田云逐一直觉得姜浔的眼神有点凶。如果他见识到姜浔现在的样子,也许就会彻底推翻之前对凶这个字的定义。
“你谁啊你?姜永济请来的帮手?笑话,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识相的就赶紧滚开。”
那些人分分卷起袖口,露出布满刺青的手臂。
一直沉默站着的姜浔忽然有了动作。严酷的气息在森然中乍现。迫于这种气势,一众魁梧大汉甚至惊觉地后退了几步。
姜浔只是把一身黑色的大衣脱掉了,扔在了一旁堆积如山的砖头上。他露出一身白底蓝条的病号服,站在晦暝的光线里。那种白色自带视觉冲击力,疯狂,病态,甚至有几分戏剧性的色彩。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没有一个再有机会露出讥讽轻蔑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