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呢?你又重新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
“嗯。既然是我看中的,不管是衣服还是人,都不能轻易错过。”
“那为什么放在酒吧里,一直不给我?”
“不为什么。没合适的机会,再说我那天情绪不对,怕你介意。”
“没关系,我不介意。”
田云逐表现得相当大度,因为他自己也浪费了太多时间,没能坦诚得更早一些。
“浔哥,如果我们早点儿把这些都说开,就能少走不少弯路。”
覆盖在他后心的手掌紧了紧,热度更胜往昔,
“都怪我,这次怪也我,让你这么担惊受怕。”
田云逐隔着病号服把头埋在姜浔的颈窝里。姜浔身上都是他以前唯恐避之不及的消毒水味儿,现在却好像根本注意不到。本来已经下决心不在他面前流眼泪了,田云逐闭着眼睛一忍再忍,所有的意志力都在同打转儿的眼泪对抗,试图把它们从眼眶收回去。
姜浔明明看不见他眼里的泪光,看不见他的挣扎,却又像什么都了然于心,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从背后轻拍他的脊背,帮他疏解哽住的呼吸。
等他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姜浔把他从自己怀里拉开,翻过面来。他的额头已经有点儿汗湿了,睫毛也是湿的,呼吸很热,整个都温温软软。
趁他卸下防备,姜浔把手探向他的额头。
一直提防姜浔,怕被他察觉自己在发烧的田云逐,这一次完全没能躲开。在他手掌下徒劳挣动了两下,认命地做好了等姜浔发难的准备。
他甚至能够预判出姜浔的表情,眼神很凶,薄薄的嘴唇转瞬就能褪去平和温柔的弧度,重回让人望而生畏的沉默冷酷。
没想到,姜浔意外地对他发烧的事避而不谈。然而他开口提及的这个话题,却把田云逐拉向了另一个深渊。
作者有话说: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