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
“确定好点了?”
“嗯。”
“那就吃点东西再睡,你等着,我拿过来。”
“浔哥,我自己过去吃吧。”
田云逐没有一句抱怨,窸窸窣窣地下了床。被姜浔抓住按了按翘起来的头发丝,再跟着他亦步亦趋地走出房间。
餐桌上是姜浔给他准备的清粥小菜,米粒煮得几乎化掉了,吸饱了清润米香的温热的蒸汽钻进田云逐的鼻腔,熨帖他每一个还未完全苏醒的感官细胞。
“想吃的等明天,今晚先将就将就。”
“这就挺好。”
田云逐举着勺子吃了好几口。
“急什么,慢点。”
谁知温热的米汤一下肚,休眠的病症就跟着虚汗一起迸发出来。
田云逐手里的勺子当一声落进碗里,他捂着胃口,弯下腰去。
姜浔当即从对面冲到他身边,单膝着地,攥住他搭在桌子上来不及动作的另一只手,语气从未有过的恳切,
“田云逐,叫我那个医生朋友来给你看看吧。
上次你在酒吧出事就是她帮的忙,让她治疗,总比你自己吃药好得快一些。
想想你答应我的,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你这个样子,答应我的那些,怎么兑现?”
“好。”
田云逐在痛苦的间隙回握住他的手。
他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不单是因为他赖以维系表面正常的药物已经空空如也,他不敢说,自以为姜浔在无意间替他了围。更是因为家门就在这时被连夜赶到的医生敲响,姜浔表面在征询他的意见,实际早已着手做好了一切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