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睁开眼睛,低头直逼田云逐的侧脸。眩晕平息下去,他的目光清明又冷酷。
瞬间逼近的灼热气息,扫过田云逐的耳朵尖,烫红了途径的那一小片薄薄的肌肤。
田云逐有一瞬间甚至疑心,姜浔会一直这样霸道地抵上他的唇,也给他一个可望已久的吻。
可姜浔最后只是俯在他唇边,给了他一个建议,一个他无法回绝的建议。
“跟我走吧。”
“什么?”
“别再去管什么合同不合同,别再去管究竟还剩下一天还是两天,跟我走。
就我们两个人,我做你的私人向导,带你走遍整个漠河。去爬山,滑雪,去看极光和白桦林。走到你觉得够了,累了,腻了为止。
到时候,如果还想让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我就放你走。
怎么样,田云逐?你有没有胆子,跟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