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一次甚至住了大半年才得以回家修养。一来二去的,自然对于医院那些繁琐的手续流程之类的了然于心。
话一出口,田云逐心里咯噔一下!
真的是言多必失,言多必失!他反应得太过了!为什么要说这些?为什么他会对医院的事情这么熟悉。如果姜浔问起来,怕是很难不露出什么破绽。
田云逐用手掌搓了搓膝盖,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绷直身体,心里不停地暗示自己,试图让剧烈的心跳平静下来。
就算生病的事被姜浔发觉了又能怎样呢?出于对病患的怜悯,他对自己的态度可能会更好一些?
如果是毫不相干的人,不论对方是健康还是重病,都无关紧要,无法共情吧?他们能给与的,最多也就只有同情和怜悯。
同情和怜悯?
田云逐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奢求,也不过是和姜浔平静相处这为数不多的几个日子。如果在姜浔为自己短暂停留的目光里,自己的样子只剩下可怜和狼狈……田云逐痛苦地闭了闭眼睛,连眼皮都在痉挛似的发着抖。
姜浔侧头看向他,眼睛微微眯着,目光比以往更深。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田云逐却被那凌厉目光紧紧缚住,动弹不得。
真要对抗姜浔,他连一丝一毫胜算都没有。如果姜浔铁了心追问,他势必会将一切和盘托出,然后仓皇地从他身边彻底逃开……
然而,姜浔什么都没有问。
不仅没有问,还答应了他那个傻得可以,不经大脑的提议。
“好。明天跟我去医院。”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