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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be后我成了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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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②④(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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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他童年里仅剩不多的光,她告诉他,不管是什么样的人,身体里流的血液都是一样的。女医生照亮了他灰暗的过往,让他不至于拘泥于血缘、肤色之类的外相,心境得以焕然,慢慢才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正义,和守护这个国家的决心。

    但自从进入组织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去想过宫野艾莲娜的事情了。

    不是因为线索太少无法去想,而是因为该想的已经想尽。

    ——在他的生命中忽然失去音讯的宫野医生并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样,因为组织逼迫才被迫离开原本生活的地方,为组织提供实验成果,而是为了支持丈夫的研究工作,能得到更好的研究条件才加入的组织集团。

    这在组织里不是什么秘密,组织并不总在一开始就用逼迫作为手段来威胁一个人就犯,乌鸦们往往用充满欺骗性的外表和善意的气质引诱人走入圈套,但给出的利益也实实在在。

    甚至于他后来又去过最后一次见到宫野医生的地方,向老居民打听,那些老人们的回答大多都是一致的。

    没有逼迫,没有勉强,他们甚至和相熟的邻居好好道了别。

    按照贝尔摩德的话来说就是,“没有什么事是利益撼动不了的,如果能和平地达成双赢的共识,为什么又非要大动干戈呢?”

    “而且又是那种女人,‘地狱里的天使’——哈哈哈哈,”总是自信明媚的金发女人明明笑得很张扬,声音却听上去莫名让人心里觉得很酸涩,“路西法是上帝座前的六翼炽天使,是最强大的,美丽的天使,但是当祂堕落到地狱里,天使之名不复,反而成了魔鬼的助手——你以为地狱里的天使是什么?不过是恶魔撒旦而已。”

    他很想反驳她,却没有任何底气和力气。

    银色子弹的研究一直是被隐藏至深的秘密,经过很长时间的推测和证据搜索他才大致敲定,是种特殊药物——而且绝对不容于世,“简直是疯狂的,违逆人性的”——贝尔摩德说。

    组织的药物实验不可能只作用在小白鼠的身上,往往要通过人体验证如果说宫野志保是被迫的,那么宫野医生呢?

    一个天才的医生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如果明明知道有可能造成的后果,却还选择研究——

    降谷零想欺骗自己,但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他有时想起记忆里那个温柔的、笑容腼腆的女医生,又听组织里所谓的疯狂科学家,灵魂好像被撕扯成两半——他从小一直坚持到现在也没有放弃过的目标,居然以这种荒谬又可笑的方式出现在了面前。

    降谷零无法赞同她——如果那样他一直以来坚守的正义,就成了一句空话。

    可是否定宫野艾莲娜就相当于否定了他这十几年的坚持——是她教会了他要勇敢面对自己,是她帮助他找到努力的方向——保护这个国家以及捍卫正义。

    而现在他要拿她带给他的东西去批判她。

    如今宫野医生已经去世,他要面临的道德困境也丝毫没比从前好上一点。

    而且真正的“银色子弹”的威力,他现在已经见到了。

    金发青年伸手摸上了胸口。

    那个时候他分明感觉到子-弹从身后击中了他的心脏,以出血的速率,哪怕当时就会及时送到医院进行手术,也有很大概率死亡。

    可是现在……

    时间过去了才不到一天,身上的伤口就好得完全不见了踪影,就连之前的暗伤都已经消失了,效果好到令人恐惧的程度——这真的是人类可以拥有的力量吗?

    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莲衣会被当做实验体也不是一件让人很稀奇的事。

    妹妹见他总是发呆不理人,有点不耐烦了起来。

    她还没有原谅这个家伙呢。

    她也没走,在床边掏出手机,从安室透的角度看,大概是在看电视。

    “记得要按时休息,不然太晚的话我会很担心。”

    低沉的男声,还有气泡音,话里话外,全是勾引。

    哪个男人,胆子这么大?

    再往下听,又觉得有点耳熟了。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降谷零头皮发麻。

    想起来了,这是刚同居不久的时候,为了挣她好感,想用美色布置点horap,说话都好像被烫了嗓子……

    妹妹把声音调大了,里面的声音还在响:“喜欢吃慕斯蛋糕吗?怪不得这么甜。”

    他实在没有力气听下去了,努力给自己挽尊,“……我说实话也有错?”

    “不过,再甜的蛋糕也没有你甜。”

    那时他说过这话吗?现在想想,真是脑子进了东京湾的水。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自己的陷阱水平居然这么差。

    他伸手想把手机的掌控权抢过来,可惜落败。

    只能忍着窒息被迫继续听:“你适合每一条裙子,我觉得不是那些裙子漂亮,而是你衬托了它们。”

    再听下去,再厚的脸皮都得塌得稀烂。他非常识趣地举白旗,“我错了。”

    妹妹还颇为遗憾:“本来还打算把这个作为组织年会的开场节目公开投屏播放呢。”

    “……组织什么时候有年会了?”

    “今年第一届。”

    妹妹:“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卡尔瓦多斯死了——他本来可以不用死的。”她有些怅然。

    “抱歉。”

    他说得不算真心,并不怎么为这条生命惋惜——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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