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
她等了五分钟——第一分钟的时候,波本回来,也不是不可以勉为其难地原谅他。
现在五分钟过去了,很难不让她想到对方是出了什么意外——要么死了,要么死了。
现在大概是真的死了。
她起身走进房间,把门关上,在床上枯坐了很久,手指伸到床沿下一个隐藏的花纹上,轻轻按下。
床发出了咯吱的声响,听见齿轮和机械的运作,床尾的床板分开,就像一个火柴盒子一样,内胆被慢慢推出。
里面装了一个人。
安详睡去的男人面目俊秀,脸上的神情很安详,除了过分苍白的脸色,没有起伏的胸口,其余宛然如生,就像只是睡着了。
黑发女人坐到他身边,躺下去靠在他的胸口,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头顶,猫咪一样蹭了蹭。
哪怕他已经不会再给任何回应。
“……他觉得我的钱不干净。”
“你给我晚上托梦去吓他。”
“可是……”
她慢慢闭上眼睛,声音有点委屈:“……一直都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