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人眼晕,有人吐槽着时局,谦虚自己也没挣多少。
苏晋两人一走。
“储哥。”又有合作过的人靠过来。
笑着开口说:“听闻盛宇最近遇到点麻烦,你不会是又想下场吧?”
储钦白看过去。
应和与人碰了下杯,“没有。”
“这是真上岸了啊。”对方点点头,“也好,你新弄的那个投资公司随便两个项目挣的钱,都够我们这种人干两三年的盈利了,谁没事吃这份苦。”
储钦白不咸不淡笑了下,“听起来这是想倒苦水?”
“别提了。”对方摇摇头,“周声,认识吗?就做传统制造工业起家的那个岚城周家的大儿子。今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跟开了挂一样,现在一手把持着北区,偏偏还是个油盐不进的。多少人想送礼都求路无门,也是见了鬼。”
储钦白抬手不紧不慢把剩下的酒一口饮尽。
将杯子放到旁边,道:“是吗?”
“是啊,不过我还真不信有人能含着肥肉不往嘴里咽的。”
“那也只是你以为而已。”
“什么?”
叮一声响,储钦白放在膝上的手机屏亮起来。
他淡淡垂眼,看见提示。
有新邮件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