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了解多少?”
她喊得生分。
即便知道沈教授是她的父亲。
可能是没什么记忆。
陈肆打开网页搜索。
沈青芋脑袋靠过来看,离陈肆的心口只有一拳的距离,肩膀抵着他的胳膊。
陈肆没往后缩,似是已经习惯了她冰冷的温度。
把手机往她那侧挪了半寸。
手机一半被沈青芋遮住。
陈肆的视线落在沈青芋的后脑勺上。
发圈上的樱桃被束着的头发遮掩,半隐半露。
松散的头发随着她的姿势擦过脖颈往下垂,垂在胸前。
她穿着的小礼服是吊带裙,领口低,露出精致的锁骨。
像被烫了一下,陈肆收回视线,另只手抬起捏了捏眉心。
沈青芋看完,把手机推回去。
“快上课了吧?”
“嗯。”
陈肆牵着她下楼。
楼道人来人往,沈青芋总容易被撞到。
陈肆索性手背身后,反手牵着沈青芋,让她走在他后面。
姚大乐从教室跑出来,一个虎扑就要扑向陈肆,被陈肆躲开。
连带着沈青芋也跟着侧过身子。
扑空了,姚大乐稳住身形,说:“听说沈教授来帮沈青芋收拾东西了。”
“看到了。”
姚大乐唏嘘:“好可惜啊,就这么没了。”
地面坑坑洼洼,老城区的小水坑更多。
夜间路灯昏暗,稍不注意就会踩到水坑。
回到便利店,陈肆在抽屉找出一个针线盒。
室外风停了,刚下过一场雨,两块不少。
沈青芋在跳水坑。
借着便利店的光,能分辨出水坑的位置和大概形状。
她卷起裙摆,跳来跳去,跟兔子似的。
松散的头发被她重新挽好,修长的脖颈露出。
陈肆推开便利店的门,站在空调风口,喊:“回来。”
“怎么了?”
沈青芋兴高采烈跑回来,眸子清凌凌的,额上沁出了汗。
陈肆指了下柜台前的高脚凳,“坐那儿。”
沈青芋乖乖坐过去。
然后就看见陈肆打开针线盒,穿针引线。
把一根穿好线的银针递给她。
“把你的领子缝一下。”
“啊?”沈青芋懵了,好半晌琢磨出他是什么意思后,眨了眨眼,“我不会缝衣服。”
陈肆会。
陈肆轻摇了下头,把礼服的领口往上缝,缝成了浅V领。
细线,颜色和礼服颜色相近,缝完,也不显得突兀。
起初,沈青芋还提心吊胆,生怕被针尖扎到。
毕竟她没见过会针线活的男生,就是她那活了几十年的老爸,好像也不会。
谁料,陈肆动作娴熟。
不仅没扎到她,还缝的很漂亮。
沈青芋满意地笑,“厉害!”
“没想到你还会针线活啊,我还不知道呢。”
陈肆:“你不知道的又不止这一样。”
沈青芋讪讪,“也对。”
姚大乐等人又来了。
看到陈肆将针线装进针线盒,诧异,“四哥,便利店还卖针线盒啊?”
徐州州翻了个白眼,“你没看到上面没标签啊?说明这是非卖品。”
“缝衣服?”学委问。
姚大乐:“我四哥什么都会,说他拿针线绣花我都信。”
一行人说说笑笑,在圆桌前落座。
起风急着去找沈青芋,耽误了点时间。
陈肆剩了套卷子没写,便带回来了。
跟姚大乐他们挤在一起。
不到十五分钟的功夫,他就站起来了。
姚大乐一个字都没写,光在那儿看陈肆写了。
他咬着笔,“卧槽,四哥,要不要这么快?给我们点面子,成吗?”
说着,他手伸向陈肆的卷子,打算观摩一番。
却被陈肆打掉。
他毫不留情把卷子拿走,“不会,就问。”
言外之意:借鉴,是不可能的。
姚大乐憋回偷懒的心思,认命做题。
遇见不会的,直接问陈肆。
沈青芋也凑过来听,蹲在旁边。
她指着一道选择题,“这个我不会。”
陈肆把卷子往她那侧偏,给她讲。
姚大乐双手比叉,“这题我会。”
陈肆没管他,讲完,目光落在沈青芋身上,迟迟没有移开。
在等沈青芋的反应。
沈青芋:“似懂非懂。”
陈肆又换个解题思路,再讲了一遍。
徐州州和学委举手,“我们也会。”
陈肆自顾自地继续,全然无视他们的话。
姚大乐:“可能四哥是想让我们思维发散,遇事做题多想集中解决办法。”
沈青芋脑子一直在转,就是总跟不上陈肆的思路。
他讲了三遍,她才大概捋明白。
等姚大乐他们走后,陈肆对沈青芋说:“做鬼久了,脑子也生锈了吗?”
被讽刺,沈青芋也不恼,“我脑子一直是锈的,所以转的慢。”
因为沈青芋孜孜不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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