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肌肤透白。
腰际雪白蕾丝腰带坠有两颗珍珠,随着动作轻晃。
她怎么看都不像三中的人。
连校服也不穿。
这么显眼的人,没道理姚大乐注意不到。
察觉陈肆有疑惑,沈青芋凑近了些,对他说:“他们看不见我。”
她忽然靠近,周遭空气都凉了半截,呼出口的也是凉气。
莫名想起接住她时她肌肤冰凉的触感,陈肆僵了一瞬,后移,腰背抵着靠背,和沈青芋拉开距离。
姚大乐注意到陈肆的动作,扭头问:“怎么了?四哥。”
沈青芋手伸到姚大乐眼前,上下晃了好半天,但姚大乐毫无反应,仍看着陈肆。
向陈肆证实了自己的话,沈青芋眼睛弯起,“你看,你的朋友看不见我。”
陈肆不理会她。
沈青芋心中慢慢沉下来,嘴角下撇。
就知道他很难相信。
她也不急,自顾自的说:“我叫沈青芋,青皮芋头的青芋。”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别人看不见我?”
没等她说完,演讲进入尾声。
学校差学生代表上台送花,陈肆怀里就抱着花。
大家回头,无数道目光聚焦陈肆身上。
有艳羡、崇拜和嫉妒……
陈肆一点也不好奇,起身,绕过沈青芋从容的走向舞台。
一束聚光灯打在他身上。
陈肆身形清瘦。
隔着一尘不染的白色衬衣,仍能依稀看见他肩胛骨的轮廓。
个儿高,笔直的西装裤看上去仅九分长,露出细瘦的脚踝,凸起的腕骨清晰可见。
他从容不迫,和光同尘。
沈青芋轻咬了下唇,像是下定决心般深吸一口气,决定跟过去。
她紧跟在陈肆身后,亦步亦趋。
听到身后紧跟而来的声音,陈肆下意识皱了眉。
台下是全校师生,偌大报告厅盛满数千人。
此等场面,若是活着的时候上台,沈青芋铁定会紧张到腿软。
但现在,她不会。
她全然无视台下众人,跑到陈肆眼前,就站在今天的主角沈教授身旁,迫使陈肆看向沈教授时不得不正视自己。
在看清了陈肆眼中的凉薄和冷漠后,如困兽犹斗做最后挣扎,音量拔高,
“我告诉你答案,我是鬼。所以他们看不见我。”
“还有,我知道你是陈肆!”
陈肆捏紧了花,指甲泛白,对沈青芋的话充耳不闻,仿佛没听到般无动于衷。
他的手指细长白皙,虎口扣着花束,手背的青筋隐在薄薄的皮肤下。
直接忽略找存在感的沈青芋,陈肆双手将花束送给沈教授,礼貌笑了下,笑容很凉。
沈青芋将自己认为所有能够引起人好奇的信息都全盘托出,可陈肆简直软硬不吃,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她。
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反应淡淡的。
她有些泄气。
台下掌声如潮,盖住了沈青芋的叹气声。
送完花,陈肆下台。
沈青芋一路从室外跑到报告厅内,好不容易找到人,结果又追到舞台上。即便这样还是被忽略了个彻底。
她心中忿忿,但免不了心虚。
心虚自己是只鬼,还是个缠人的鬼。
可这没办法啊。
只有陈肆能看得见她。
死后在人间逗留一个月,她不是没去过其他地方,可遇见那么多人,只有陈肆眼里有她。
可他一直无视她。
下台后,陈肆径直从报告厅侧门离开。
姚大乐紧随其后,攀住陈肆的胳膊,让他走慢点。
“四哥,你一开始不是不打算送花吗。怎么改主意了?”
陈肆:“你去?”
姚大乐一哽,半晌说不出话,松开陈肆,露出揶揄的笑。
正午的日光很烈,云团被吹散,云朵蔓开,像是弥漫天际的雾。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陈肆回头,已经不见沈青芋。
“四哥,你在看什么呢?”姚大乐也回头看。
“没什么。”陈肆摇头。
姚大乐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困惑,边走边说:“我觉得,可能是有人偷摸摸进了报告厅,我没看见。不对啊,坐在后排的人也在讨论这件事,这说明没人进来……”
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发现陈肆站在小卖部门前看着冰柜,心不在焉,没注意听。
陈肆的视线落在小卖部门口的沈青芋身上。
她眼巴巴盯着冰柜,一只手不住的扇风,额间沁出细汗。
看到别人拿着冰棍走出来,目光直勾勾看着直接移不开。
难怪没跟着,原来是被馋住了。
陈肆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准备离开。
身旁的姚大乐却闷头跑进小卖部,‘哗’地推开冰柜,挑出两个火炬雪糕,付了钱跑回来。
其中一个递给陈肆,“四哥,太热了,吃个雪糕降降温。”
担心陈肆不接,他又说:“我还托你给我带早饭了呢,就当还早饭了。”
陈肆这才接过。
姚大乐摇摇头叹气。
四哥哪儿都好,就是万事分的门儿清。
分寸感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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