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醒教训你!”
“您自己都说了!”
温星眠忽然扬声:“既然瞧不起我师尊,又何来替这一词,您知道什么叫越殂代疱吗?!”
许素呼吸急促起来,眼神恨不得杀了温星眠。
温星眠却淡然一笑,手指松开教尺。
“想罚我,可以,但是有这个资格的,只有我的师尊。”
“同理,清焱师兄既然拜在我师尊的门下,那么就没有学一半离开的道理。”
温星眠拿出手帕慢条斯理擦着自己的手,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另一边的步云姗和桑立被强势的温星眠惊的插不上话。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许长老身为戒律阁长老,应当明白这个道理。”
温星眠扔掉已经脏了的帕子,笑意盈盈道:“所以,放人吧,我师尊还等着清焱师兄尽孝道呢。”
“毕竟教了这么久,他不能像您这般没良心。”
“你等着!”许素咬紧牙关挤出这几个字。
说罢,许素愤怒转身喝道:“都发什么呆!去水牢把我那好儿子带上来!”
等了一会儿,步清焱被两个人抬了上来。
原本看起来气宇轩昂的贵公子,此刻衣不蔽体,浑身通红,眼睛紧闭着,细细观察才能感觉到几乎快断了的气息。
桑立眼泪唰的掉了下来,颤抖着脱去外衫搭在步清焱身上。
触碰到步清焱皮肤那一刻,桑立惊恐地看向温星眠。
“小五……师兄身上很烫!”
“走!”温星眠和桑立一起搀扶起步清焱。
在离开这里前,温星眠头也不回丢下一句话。
“他把您当亲人,但在您眼里,他只是您养来接管戒律阁的傀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