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只是想说,您可不可以让弟子也跟在您身后……我师傅以前也很照顾您的……”
“本尊并不欠你们,当年宛秋长老照顾我,拿走了我萧家的传家宝当做酬劳。”萧云醒语气冷若冰霜。
“本尊十五岁那一年,你的师姐试图用下作手段,撞入本尊的房间。”
“当时你的师傅,颠倒黑白,说本尊心怀不轨,冤枉你的师姐。”
萧云醒面无表情看着面前女子。
“若不是巫寒长老在本尊杯中剩茶中验出了药,恐怕当年死的,就不是你的师姐。”
灵霜被萧云醒一番话怼的一直抹眼泪。
“弟子只比您小三岁,您忘了我们一起帮宛秋师傅种荷花的事情吗?”
萧云醒无声冷笑,忽然想起什么道:“我徒弟掉下竹筏,你推的?”
灵霜脸色倏然一白。
“灵霜,你要庆幸当初那一碗面之恩,否则今日,本尊不会放过你。”
两步远的步清焱知晓师尊这是真的动气了。
平日里师尊从来不会称自己“本尊”,对于他们五个弟子也没什么距离。
否则就桑立这个嘴碎样,随便换一个师尊就要被打不知多少次了。
萧云醒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人呼吸都放缓,几乎听不见。
萧云醒无奈一笑,指节擦过少年的耳廓。
“眠眠,还装睡?”
温星眠眼睫都快颤出虚影,被萧云醒戳穿,只好睁开了眼睛。
“师尊,我刚睡醒……”温星眠揉揉眼睛。
“嗯,我知道。”
萧云醒强忍笑意,扶着他肩膀:“继续上路?”
“好。”
桑立一脸沧桑起身,“好累啊……”
“坚持,风很大,应该快到出口了。”步清焱扶了他一把。
桑立不自然地躲开:“知道了。”
再次出发,山洞四周明显宽阔了许多,不过一炷香时间,便看到了洞口。
那些担惊受怕的弟子一窝蜂跑向光源处。
温星眠原本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这么激动,但当光散在身上那一刻。
这才发现,原来他如此贪恋这种温暖。
“怪不得走了这么久,我们已经到阳谷的另一面。”
萧云醒俯瞰远处景色。
“御剑回去,若是找不到其他人,我们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