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州本就是我的西临的城池,不可以随意攻城,臣愚笨,还未想到合适的法子。”
他们这些武将经常被文官们嘲笑大字不识一个,此时谷将军说一句自己愚笨,也没人能说些什么,他们平时可是没少说这样的话。
元武帝听了谷将军的话之后火气是一点都没下去,文臣说这是武将的事情,武将说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还没想到法子。
这满朝文武就当真没有一个人能说出点有的来吗?
元武帝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开口说,“还有哪位爱卿有话说?”
满朝文武依然是安静的,不过这次安静了一会儿过后还是有人站出来了。
这人就是兵部尚书柴震,柴震上前两步说,“皇上,微臣认为谷将军的话不合理,这宜州城内虽然说有百姓,可那都是北齐的百姓,不是我西临的百姓,既然是这样为何又攻城不得?”
“不错,柴大人此话有理。”
“对,这北齐的人如何待我西临百姓的,我们便如何待他们的百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对对,可攻城,可攻城。”
柴震这话一出立即就得到了其他一些文官的认可,他们觉得里面的百姓不是西临的人,死了又何妨。
要论狠心,这些文官可是武将狠心多了。
谷将军听到这话顿时就冷哼了一声,“诸位大人的意思是这北齐的百姓就不是人了?百姓是无辜的,诸位大人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就要杀了这些百姓,你们到底是有多狠心。”
谷将军听着这些话都觉得害怕,他们就三言两语的话就否定了一个城的生命。
谷将军反驳完这话之后又对元武帝说,“皇上,臣不同意就这样攻城,北齐的百姓也是人,他们本就不是愿意来的,最后要是这样送了性命,那他们又是如何可怜呢?”
“谷将军,谷将军可想过北齐是如何待我西临百姓的,他们把我西临的百姓当成人了吗?谷将军这样维护北齐的百姓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缘由不成?”
柴震被谷将军反驳之后就开始反问谷将军,又是三言两语就说谷将军跟北齐有什么关系,就要给他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来。
谷浩元也在场,这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兵部尚书要是再继续说下去,他们谷家就该成了叛国贼了。
谷浩元站了出来,“柴大人,是别人做贪官柴大人就跟着要贪官吗?因为别人都是贪官了,多你一个也不多是吧?”
谷浩元在王府跟闻名学了不少,如今对说话这门艺术可是掌握了不少,没提叛国的事情反而提到了贪官,这兵部尚书可不是什么清官,要说贪还真的贪了不少,被谷浩元这么一问顿时就像是被踩到了狐狸尾巴一样,激动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官怎么会是贪官?皇上在上,你还敢胡乱冤枉本官,也太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
“下官怎么就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再则说了,下官只举个例子,也并没有说柴大人就是个贪官了,柴大人为何如此激动?莫非这心里真的有鬼不成?”
“胡说,本官心里怎么可能有鬼,本官清清白白的,怕什么?”柴大人连忙反驳。
“既然如此那柴大人就不必激动了,说话凡是都得讲求证据,没有证据的话还请柴大人不要胡说,就因为我爹说了几句北齐的百姓也是人柴大人这就胡乱咬人,这可不好,要是拿不出什么证据来,下官可就真的要让皇上来评评理了。”
“本官只是……”
“够了!朕是让你们来想办法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不是让你们来指责对方的,你们是什么样的人朕清楚,你们也不必多说了。”
元武帝这样说了,柴震自然是不好说什么了,谷浩元也默默站回了自己的位置继续当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