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府的百姓们一个有一个的领走了属于他们的粮食,然后全部都凑到顾铭景这边表示他们愿意上交粮食,然后一起搭伙吃饭。
既然都找好了做饭的人,对于这些人提议顾铭景自然是不会拒绝了,他让他们都先回去,只留下了十个做饭的妇人,等到晚些时候吃饭的时候再去叫这些人过来就是了,这些妇人也该是知道这些人在哪儿的。
而且青州府并不限制这些人淮阳府的人进出城,所以他们想来吃饭也不是问题,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等大部分人都走了之后,之后也会陆续有一些人,不过并不多就是了。
顾铭景和唐晋逸也就没在外面看着了,两人让贾高中在附近给挪个地方用来做饭,他们自己也去吃了个早饭。
等他们早饭吃饭,做饭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并不是在知府衙门附近,而是在城内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倒不是贾高中不愿意把他们安排在衙门附近,而是衙门外如果长期有人在的话许多事情都不方便做,而且这样也不成体统,所以贾高中就给换了个地方。
而且这地方除了能做饭之外还能住人,附近没什么房子,可以全部人都在这边搭个棚子睡觉,虽然幕天席地的有些辛苦了,可都聚集在了一起,这么多人,相互也算是有个照应了。
顾铭景和唐晋逸也没觉得这样安排有什么问题,毕竟这青州知府也不算个坏人,为人做事都还是很不错的。
淮阳府的难民这边也算是暂时的安抚了,具体的情况还要等他们确定了河道的事情之后才能安排了。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能拖的太久了,毕竟长此以往只是靠着朝廷的支援也是不行的,还是要让他们重返家园才是做好的办法。
两人吃过早饭之后就去见工部的人了,昨天给了他们一个下午的时间,早上也应该有些成果,所以他们要去看看。
不过到了之后两人才发现事实上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好,工部的人一个个的坐着抓耳挠腮的,有点像闹虱子的感觉。
顾铭景进去就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这些人这才发现有人来了,忙过来请安,“见过王爷,王妃。”
“行了,免礼吧,说说你们到底怎么了?”顾铭景跟唐晋逸很自然的坐下,问他们看到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人站了出来,这是工部的一个侍郎,名叫陶冶,这人也是工部这些人当中官职最大的一个,这开口说话的人自然也该是他了。
陶冶对唐晋逸和顾铭景二人一拱手,“王爷,王妃,下官们刚刚是在想开河道的事情呢。”
顾铭景听完这话立即起身,“可有眉目了?”
陶冶一副为难的样子,“这……有倒是有了,就是有个大问题,这河道不好开啊!”
唐晋逸也跟着站了起来,“有什么问题?说出来听听。”
陶冶忙叫人把地图给拿了过来,这地图是青州府的地图,不是他们画的,而是昨日从衙门处师爷哪儿得来,与之一起的还有淮阳府的地图。
陶冶指着地图上一条被圈出来的线开口,“王爷王妃请看,昨日我们跟青州府的百姓们打探了一番,最后发现了此处是最适合用来开河道的。”
也没等顾铭景他们问原因陶冶就自顾自的介绍了起来,“王爷王妃看这儿,这条线下来便是青州府的城门外,一直贯穿了整个青州府,位置是最好的,而且还刚好环城而行。最主要的是这个位置是住户最少地方,我们昨日亲自去看过了,只有零星的几户人家,让他们迁走也方便,而这边转过去之后正好同对岸流向梁州的淮阳河接上,这样一来,不管是分流还是汇流都是最好的地方了。”
被这陶冶这么一说,顾铭景和唐晋逸也都认为这条线下来确实是最合适的地方。
不过在地图上还有一个他们不可忽视的一座山,在这份地图上,这座山很大,而也正是这座山将淮阳河阻挡到了青州府的对面,因为面对的是这么一座大山,这么多年下来青州府也没想过要动这座山的意思,然后就这么任由淮阳府因为一条河成了这个中南地区最富饶的府城,青州府却排不上什么名号。
可以说就是这一座山阻碍了整个青州府。
这里没有什么愚公移山的说法,也没有人会这么傻乎乎的去做这样的事情,所以许多年下来,都一直过着望山而却的生活。
陶冶指着这座大山说,“下官昨日已经问过这青州府的百姓们了,他们说这大山就是这么翻过去都需要两三日的时间,而且这山上有猛兽,极少有人是从大山深处过去的,都是绕着边上过,那要多走上一两日的时间才能过去,而且这大山翻过去也已经不是淮阳府,而是宜州了。”
所以其实一座山一条河连接的不是三个州府,而是四个了,只不过因为隔的有些远,淮阳府跟宜州并没有什么关系,梁州更远,就更没有什么关系了,唯一离的近的青州府也因为大山的缘故与宜州没有什么来往。
顾铭景听着陶冶的话开始想,如果他们让这座山四面环水,把整座大山包围起来,那日后这四个州府走水路来往不是就方便多了。
当然了,有可能的话,最好是能修上石桥,有了石桥,从桥上通过便是,来往更加方便了。
不过很快这个想法就在顾铭景心中给破灭了,不是不可以,却是时间来不及,加没有钱,暂时也只能等日后再说了。
顾铭景问陶冶,“所以你们现在的问题是如何从这大山里挖出一条河道是吗?”
陶冶见顾铭景听明白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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