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王府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这绝对是有人谣传了,怕就是为了陷害太子殿下吧。”
齐王从来的时候就想好了所有的可能,却唯独没想过唐晋逸这个应该是最恨他太子的人会帮太子说话,说这些是谣传,让他先前所有的算盘全部落空,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这话了。
唐晋逸见齐王不说话,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他不可能如了他的愿,唐晋逸问齐王,“二皇兄,难道你也觉得这礼金是太子殿下拿走的吗?”
齐王没想到唐晋逸竟然把这个问题抛到他这儿来了,齐王愣了一下才说,“这件事情本王也不好说,只是之前七皇弟你成亲时候用的人都是太子安排的,如此看来,这最大的可能也就只有太子了,只不过堂堂太子殿下应该也不屑做这样的事情吧,就是不知道如今那些礼金到底在何处了?”
唐晋逸轻轻摇头,“臣弟也不知,臣弟也觉得不应该会是太子殿下,臣弟已经将此事禀告父皇了,想来父皇会安排人去查清楚此事的,王府的日子不好过,那礼金对王府来说,当真是很重要的。”
“七皇弟这话可是严重了,难道堂堂王府就连一点银两都没有吗?”
唐晋逸还真点头了,“让二皇兄见笑了,王府确实已经落魄到拿不出丝毫的银两出来了,二皇兄知道的,臣弟常年在外,得的俸禄早就给了那些死去的将士的亲人们,而我家王妃,也就是阿景,他才从牢里出来,更不可能有钱了,所以王府如今这日子才这么难过。”
唐晋逸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隐隐还是能看出一些失落来,“如果不是王府真的没法开支了,我跟阿景也不会想要动用礼金,可真的要用的时候礼金就不翼而飞了,这一了解才知道,那些礼金就只有一本礼薄在王府,其他的东西压根就没有入过王府的库房。”
齐王听完后点头表示明白了,“如此看来,这礼金还真不知道被谁拿走了,这事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个结果。”
齐王说完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往唐晋逸那边推了推,“七皇弟,这是为兄的一点心意,就当时给你和王妃的新婚之礼了,希望七皇弟不要嫌弃,拿去救个急吧。”
一叠银票,少说有十来张,从搞第一张来看,面额是一百的,想来下面的也不会少。
对于二皇子这么大方的行为唐晋逸心里是喜欢的,他虽然不怎么在乎钱财,可是送上门来的钱,不拿白不拿。
唐晋逸没去动那些钱,却对齐王点了点头,“如此就多谢二皇兄了,谢二皇兄救王府的急。”
唐晋逸收了钱,齐王自然是高兴的,虽然说没能从唐晋逸口里听到什么说太子不是的话,可他愿意收钱,那就说明这个人还是能拉拢的。
齐王说,“七皇弟客气了,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兄长,弟弟有难,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应该出手相助了。”
“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谢谢二皇兄,到如今也只有二皇兄一个人的前来,怎么说都得谢谢二皇兄才是。”
“七皇弟不必如此,皇兄也就是过来看看,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也就先走了,不过为兄还是想提醒七皇弟一声,之前外面的传言,七皇弟可也要放在心上才行,就算是有人谣传,可这件事情始终跟廉王府有关,如果不说清楚的话,百姓们不会多想,可太子呢?他是否会觉得这跟廉王府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