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父亲逼到现在的境地,无论是被迫还是主动,心情一定很复杂。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他还有家,一个她们两个人的家。
电梯到了。
陈澈没出去,浅音也没有。
电梯门又合上。
陈澈双手紧贴小姑娘的腰间,微微塌腰,脑袋搁在她的颈窝处,他贪恋得吸了一口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花香。
这还是陈澈第一次发现独门独户的好处,至少在他想安静地跟怀里的小姑娘呆一会儿的时候,不会有人过来打扰他们。
也不知过了多久,浅音腿都站得有点累,她悄悄活动了一下脚踝,陈澈敏锐察觉,低沉嗓音落在她的耳畔:“回去吧?”
话落,倾身退开,手往下滑,穿过浅音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炙热的温度抵住她的。
浅音忍不住弯唇笑起来。
有的人,什么都不用说,彼此想说什么,想做什么,一个动作便能明了。
回到家里,门还开着。
陈澈早上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突然有点慌,便想先下去看一眼,再上来关门。
走得急,门都没关上。
结果这一眼,一直到现在。
还好这里安保工作做得很好,陈澈的门当时是什么角度,现在依旧是什么样子。
并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明明只有半天的时间,浅音却感觉恍如隔世,这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信息量太大,她到现在还有点恍惚。
陈澈推开门,将她抱到沙发上坐好。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起身打开冰箱做饭。
两人折腾到现在,连饭都没有吃上一口,浅音看陈澈做饭的侧影,下颌线清晰流畅,垂眸专注自己手上的食材,刀工娴熟。
两人之间的氛围像是结婚多年的夫妻,和谐到不像话,一切都有一种水到渠成的美好。
陈澈今天话不多,做饭的时候便认真做饭,没有像往常那样没事便跑来逗她两句。
他西装半湿,回家的时候随口扔在玄关处,现在只穿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至手肘,后背被雨泅出一片湿润,勾勒出他结实的后背轮廓。
他低头的时候,后脖颈的弧度完美地一气呵成。
浅音突然不想等着,她起身从后面抱住陈澈,陈澈走到哪里,她便跟到哪里,陈澈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将刀放下来,柔声哄她:“小猫今天这么黏人呢?”
浅音脑袋埋在他后背凹陷下去的地方,闷闷“嗯”了声。
陈澈转过来,双手举起,有点无奈:“我身上脏,再等一会儿洗个澡,我再来抱你好不好?”
浅音摇头,不好。
陈澈唇角轻挑:“那阿音赔我一起洗?”
浅音脸在片刻后烧起来,怔怔松开他,这便是拒绝的意思。
陈澈笑得不行,想要捏捏她的脸,伸到面前才意识到自己手是脏的,想了想俯身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啵”地一声清脆无比。
他又想去亲浅音的唇,浅音红着脸躲开。
陈澈偏头看着她笑:“突然不想做饭了,今天简单点吃好不好?”
浅音点头,陈澈又亲了她一口,感叹道:“我们家音音真乖。”
陈澈将准备的食材一股脑下锅,做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家常面,浅音吃面的间隙突然有点困惑,“你怎么突然不想做饭啦?”
明明上一秒还挺认真来着。
陈澈喉间滚了下,看着她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他将筷子搁下,后背懒散地倚在椅背上,挺不怀好意的模样:“因为……”
他酝酿了片刻,笑意含混:“想做你啊。”
因为陈澈吃饭时候的一句调侃,浅音整个下午都觉得脸烧得慌,两个人窝在一起看恐怖电影的时候,她又害怕地往陈澈怀里躲,又害怕他真的在大白天做点什么,心情可谓十分矛盾。
再加上她本就有话想要问陈澈,这半天就跟神游似的,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下来。
陈澈洗过澡,他嫌麻烦,直接穿了件睡袍,浅音窝在他怀里,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电影结束,陈澈突然俯身亲她,似乎压抑很久,浅音猝不及防仰起脸。
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面,陈澈头发略短,人桀骜发丝却柔软,浅音心里软成一团,轻轻抚摸他的发顶。
蓦地,脑后摸上一片并不明显的突兀。
浅音僵住,陈澈正亲得尽兴,正想撬开小姑娘牙关时感受到怀里小姑娘的异常,他停下来,看着她。
眼眸中冲动尚未退却。
浅音又摸了一遍那里,陈澈了然:“郑国伟告诉你的?”
浅音:“疼不疼呀?”
小姑娘带着哭腔,眼睛里蒙上层水雾,看着都要哭了,陈澈本想吓吓她,给自己博点好感分,现在什么心思都没了,指腹擦过小姑娘的眼睑处,只是笑:“小傻瓜,脑袋是人身上最坚硬的地方,怎么可能疼?什么感觉都没有。”
浅音嘴撇得更凶:“你骗人。”
怎么可能不疼,一定疼死了,陈澈怎么撒谎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啊。
陈澈见再说下去小姑娘怕是真的要哭,眼睛转了转,将小姑娘抱在怀里颠了下,凑近她耳边咬她的耳珠,“都是我不好,宝宝别哭。”
陈澈看她的眼睛,握住她的手,亲:“音音真的心疼我,就亲亲我,亲一下,什么毛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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