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工作人员换掉血淋淋的床单,两人才重新躺下。
关了灯,周遭陷入黑暗,简燃便有些昏昏欲睡。
耳边却传来低哑的声音,“诅咒破除了吗?”
“差不多了,只剩最后一个关键鬼物。”简燃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回答。
“盛乐?”陆延庭转头,借着微光凝视身边人的侧颜,视线灼热。
“嗯,”简燃呢喃,“没听见镇南王最后撂狠话吗?要是找不到这人,他要咱俩陪葬。”
“呵,”陆延庭嗤笑一声,“棺材里左拥右抱,他不嫌挤?”
简燃,“嗯,是挺挤。”
他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很快就要沉沉睡去。
陆延庭没再说话,匀长手骨探入被子里,环上了纤瘦的腰肢,
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入骨是什么滋味,
现在才有感触,
原来是想将他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