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动,随后迟疑地抬起胳膊,犹豫着要不要安抚一下,旋即便听见陆延庭痴缠的嗓音,“你不抱抱我吗?”
“刚才白担心你了。”
“咳,我能有什么事,”简燃手臂揽过去,轻轻摩挲着陆延庭的背脊,“不怕,我挺牛批的......”
两人还沉浸在劫后余生,俞鸿带着助理冲过来,
“刚才怎么回事?”
“简燃,陆延庭,你俩不是在恶作剧吧?”
“这事可不好笑!”
那样用力都砸不开,结果被棺材里的人一拳怼破,怎么看都觉得不现实,不符合逻辑。
蹲在地上擦拭红色液体的助理猛地站起来,“俞导,确实是血,一股腥味!”
“谁弄的?!”俞鸿脸色极度难看,却始终不愿意往某个方向想,“难道是文物局故意弄得,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简燃松开陆延庭,神情泰然,唇角微翘,完全不像是刚被困住过,
“俞导,你可能不信,”
“镇南王跟我说,他特别不喜欢你这种自认为是的人,”
“今晚打算去找你唠唠。”
俞鸿,“......你吓唬我?!”